女人放下手,点了点头。
裴宴没有再说多余的废话。
走到她面前将其推倒,整个人趴在了她身上,面对面对视。
身下的她别过脸去,头发散落在水中舒展开来。
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让裴宴心火澎湃,俯身亲吻下去。
水流开始涌动,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以莲台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所过之处升起近百片巨大的肉色花瓣。
遮天蔽日向莲台中心收拢。
太阳光一点点消失。
最终陷入漆黑。
而他最后仅剩的那点道德感。
也随着太阳光被遮挡而被蚕食殆尽。
裴宴陷入疯狂。
最原始的欲望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无论身下的人怎么捶打,推搡,撕咬,他也没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
渐渐的,她不再反抗。
像是坦然接受了这一切。
甚至主动迎合起裴宴近乎野兽发泄式的欲望透支。
良久过后,最终瘫软在水中,不再动了。
而裴宴也从她身上离开,仰面朝天躺在水中,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看着阳光先是破开一个小口,然后一点一点扩大,享受着温暖重新落回到他身上,
裴宴餍足地闭上眼睛,理智回归的同时,伴随着铺天盖地的后悔。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弄疼你了吧。”
女人没说话。
只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像是她在用水洗身子。
还没等裴宴喘匀胸口杂乱的气息。
女人重新压了上来。
竟远比他刚刚的行为还要残暴几分。
花瓣再次闭合。
世界陷入漆黑。
……
裴宴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
他只知道醒过来的时候。
天已经亮透。
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
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
均匀地洒在他身上。
口干舌燥,头疼欲裂,身体虚浮,浑身无力,像是大病了一场。
更重要的是,当他掀开被子时才发现,自己全身光溜溜的,起身一看,衣服裤子散落一地。
“笔映瓷?”
裴宴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他这才松了口气。
寻思着应该不可能是笔映瓷帮他脱的,人洗完澡就走了。
估摸着是昨晚自己睡着睡着嫌热。
迷迷糊糊间把衣服全给脱了。
他翻身下床,走路都发飘。
在灌下去一整瓶矿泉水后。
胃里的难受劲儿这才消下去大半。
赤条条走进还有些湿的浴室。
裴宴打开淋浴。
洗了个热水澡缓解身上的疲惫。
舒服是舒服。
就是热水流过后背时有些疼。
洗完澡,他来到镜子前,丢下擦头的浴巾抬头一看,顿时傻了眼。
自己锁骨的位置那里。
明显多出了好几个咬痕。
再一转身,好家伙。
惊得裴宴当场倒抽了一口凉气。
只见他的后背,密密麻麻全是抓痕!
竟然和昨晚梦里发生的情况一模一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