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所以我第一时间想去你家找你和你道歉……可那时候你家已经没人了,他们说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对不起裴宴……对不起……是我的错……”
“这不关你的事,你没必要和我道歉,我从来没怪过你。”
裴宴伸手帮她擦去眼泪。
“可我会怪我自己!如果因为我妈妈,害了你和二叔一辈子,我死也不会放我自己的……”
“所以你就……”
“我没有办法裴宴……我痛苦得要命……我知道必须做点什么……不然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再面对你……也挽回不了你……”
池稚狸一头扎进裴宴的胸口。
哭得肝肠寸断。
“裴宴……带我回顺昌吧……我想回去……像小时候一样躺在树荫下面……就我们两个……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想……好不好……”
裴宴如鲠在喉。
他不忍辜负池稚狸目光中的期待。
更不忍心看着她这样折磨她自己。
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们回顺昌,我带你回去,我们现在就回去……”
可还没等裴宴先站起来。
门外却传出秦沐瑶和陈浩激烈的争吵。
紧接着,门被暴力推开。
“我不想跟你说这些,离婚吧,明天,哦不,就现在,咱俩现在就去民政局离婚,谁不去谁孙子!”
一只华伦天奴的高跟鞋从裴宴头顶飞了过去,好悬没捅到他的眼睛。
“草尼玛的陈浩!你他妈总算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是吧!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想跟我离婚,不就一个避孕套吗,可算是让你找到机会了!”
“不就一个避孕套?”
砰的一声。
房门被重重关上,连地面都在震。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我哥们儿裴宴说得没错,谁好人会把那玩意随身带着!”
“那不是我的,是小狸子的,我都说多少遍了,再一个,你以为你那好兄弟裴宴是什么好鸟,他唯恐天下不乱,说什么你都信!”
另一只高跟鞋也飞了出来,正砸在花瓶上,撞了个稀碎,水流一地。
“我警告你嗷,别把屎盆子往人小狸子头上扣,裴宴什么人,我清楚,小狸子什么人你清楚,她要那玩意干嘛,你别没事找事,哦,我明白了,怪不得你天天晚上要查老子的岗,合着是方便你出轨!”
“陈浩!”
“秦沐瑶!”
“娘的!”
裴宴抹了把脸上的水,抄起散落一地的郁金香指着只顾吵架的两人。
“你们俩王八蛋要吵给我滚一边去吵去,三句话不到甩出来两只鞋,不就离婚吗,现在就去!我他妈举双手双脚赞成你俩去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