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凝滞。
刚刚还在狗咬狗的夫妻两个。
全都住嘴,见鬼似的注视起裴宴和池稚狸。
“看看看,看你吗比看,你呀!”
郁金香指向陈浩。
裴宴开了口,但话却是对秦沐瑶说的。
“你老公不是浪漫吗,不是比我懂怎么哄女人吗,你要不要问问他昨晚在哪睡的,跟谁玩的浪漫,又是怎么哄来的新女朋友。”
“你也一样不是什么好鸟!”
郁金香的花头转移至秦沐瑶身上。
“一口一个我不是好人,我是欠你钱了还是玩了你之后提裤子不认账了?”
“恁妈了个逼,从我他妈去京都那天开始你他妈就一直针对我,我他妈和小狸子的事需要你他妈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这么有空的话,先把你自己的屁股擦干净再说吧,真他娘膈应人!”
秦沐瑶和陈浩都愣住了。
傻傻看向裴宴。
“呼……”
骂完这对奇葩夫妻,裴宴心里的憋闷一下子被清空,他长舒口气,“我操了,爽。”
郁金香被他随手扔到满是碎玻璃和水的地板上,给俩人又添了点堵。
再看向池稚狸时,变脸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哪里有刚刚他骂人时的泰迪疯狗劲儿。
秒变金毛大暖男道:
“走吧小狸子,这地儿实在恶臭的很,就让他俩打吧,打死都算为民除害了。”
池稚狸机械点头,握住裴宴的手,小碎步跟在他身后。
裴宴用力推开挡路的陈浩和秦沐瑶,拉着池稚狸打开门。
关门的时候裴宴还不忘回头恶心了一下秦沐瑶,故意翻了个白眼说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后少跟这种不检点的风骚人妻玩,跟她你能学出什么好来,多跟你那江疏学长和温栀学姐接触接触,你看看人家多恩爱,听见了没!”
“听……听见了……”
池稚狸乖巧点头。
“册那!裴宴你胆儿……”
砰!
裴宴用力把门关上。
强制打断秦沐瑶满怒的红条攻击。
“裴宴!你他妈生儿子没py!”
暴怒的秦沐瑶几次想开门出来对线,都被裴宴抬脚踹了回去,最后干脆用屁股把门顶住。
只听得门被敲得山响。
像是里面被困了一头暴怒的丧尸。
秦沐瑶完全失了智。
就这裴宴还不忘继续输出?
“你他妈小心得性病!”
“辣死你麻麻,侬只碧漾!草!”
裴宴好歹在海都混了这么久,秦沐瑶这句话骂得有多脏他是知道的。
对方直接问候了他的生产车间!
“还愣着干嘛,帮我一起骂她,她急了!”
裴宴顶门,撺掇池稚狸帮他一起骂。
“我……我不会骂人……这样不太好吧。”
池稚狸在一旁不知所措。
她也的确不太会骂人。
“把她当成你那些神人同学就行,骂她老母,cos她姨,她也骂我了!”
裴宴同样急眼,让他来骂秦沐瑶,攻击力就算再高,说实话也就那样。
杀人要诛心才行。
让池稚狸骂才是大杀器。
估计这娘们儿听完能气得半年血压居高不下。
“靠……靠恁姨……”
池稚狸小声逼逼了一嘴。
“骂大点声!小笼包白吃了?你搁这卖萌呢!”
裴宴气极。
“靠恁姨!”
许是裴宴的话起了效果。
池稚狸提高嗓门,终于还是骂了出来。
而裴宴用屁股顶住的门,暴躁渐渐止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