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紧闭,脑袋歪向一旁。
……
“醒醒。”
车子停在陈浩家的小区门口。
裴宴推了推还在睡觉的池稚狸。
“这是哪……”
睡眼惺忪的她迷茫地看向窗外。
“陈浩家楼下,我还有事,你不是困了吗,上去睡会儿吧。”
裴宴一边解安全带一边说。
“哦。”
池稚狸揉了揉眼睛,机械地跟在裴宴身后。
陈浩和秦沐瑶还没回来。
裴宴也没管,放下行李箱,输入密码后把门打开。
他没进去,手扶着门框。
“晚上我回来请你们吃饭。”
“嗯。”
池稚狸点点头。
真就听话地走了进去,躺在了沙发上。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说不上来的怪异。
“那我走了。”
“拜拜。”
池稚狸抱着郁金香,冲他挥了挥手。
裴宴眉头皱了皱,关上了门。
也就是他走出去没几步的功夫。
裴宴心口猛得一阵收紧。
一股强烈的窒息伴随着什么东西永远失去了的空虚笼罩他在头顶。
好似所有的细胞都在体内尖叫预警。
让他寸步难行。
他猛得回头。
密码锁的灯光还亮着。
幽兰,冰冷。
渐渐在他视线中变得模糊。
“小狸子……小狸子……”
裴宴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一样。
疯了似的回头,颤抖着手输入密码。
开门的一瞬间。
裴宴惊恐的发现,本来应该躺在沙发上的池稚狸连同那捧郁金香,一同不见了!
裴宴头皮一麻,第一时间冲向厨房。
里面有刀!
果然,当他推开厨房门的瞬间。
池稚狸正背对着他,手上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刺身刀,站在案板前。
“你疯了!”
裴宴想也没想。
冲过去一把夺过池稚狸手里的刀。
甩进一旁的水池里。
死死攥住她的手腕。
“你……干嘛?”
“还问我干嘛,你要干嘛!”
裴宴吓坏了,语调不自觉变高。
“我在切郁金香的杆子,你看都烂了,切了好插进花瓶里,这样花还能多保持几天。”
裴宴低头一看。
只见案板上果真放着那捧郁金香。
花纸已经被拆开了。
先前因为他和陈浩争抢,导致花杆烂了不少。
“我……我草……”
裴宴松开了池稚狸的手腕,松了口气。
“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有事吗。”
池稚狸揉了揉手腕。
和此时的裴宴相比。
他倒像是一个疯子。
“我……我怕你……算了,没事就好,以后别碰这玩意,危险。”
“没事的。”
池稚狸笑了笑。
“我已经好很多了,你不用担心我,去做你的事吧。”
不知道为什么。
裴宴总觉得池稚狸的状态不对劲。
她虽然在笑。
可裴宴却感受不到她的情绪。
她笑得很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