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小姐和佐先生都可以给我证明。”
基里曼抬手指向两人,目光却是看向裴宴。
“裴先生,你和沈小姐之间好像真的有种看不见也摸不着的东西在,抱歉,我知道作为一个医生不该说这种话,可是……”
他走到「冰棺」旁,“沈小姐这种情况,已经不是医学能解释的清楚了。”
想来是因为之前沈念慈差点香消玉殒。
佐正堂显然被吓得不轻。
即便现在情况趋于稳定。
他的脸色还是有些难看。
他来到裴宴面前站定,郑重鞠了一躬。
“我为我之前的鲁莽行为向你道歉,请你谅解,我就这么一个孙女,之前拿刀砍你,也是因为自打念慈从京都回来后就一直抗拒吃药,加上她独自一人回来,我以为……”
“你以为是我惹到了她,让你的宝贝孙女心情不好,所以你爱子心切,于是就拿刀要把我剁碎?”
裴宴冷下眸子单手叉腰。
扣子没系好的西装外套下。
是他的赤裸着的上身。
这副模样看上去还真有点街头小混混的味道在。
“我爸他就这个脾气,裴宴……”
佐幂想为佐正堂开脱,却被裴宴抬手无情制止。
“你不用帮他解释,我这个人小肚鸡肠,那天他差点砍死我,你不是没看到,我也挺讨厌事后道歉的,要是我现在把沈念慈的氧气管拔了,事后再说一句对不起,你们在场有一个算一个,会原谅我吗?”
场内陷入死寂。
裴宴冷笑“你们的沉默已经说明答案了,并不会。”
佐正堂还想说些什么,裴宴先一步预判了他想说的话。
“别想着用什么赔偿来打发我,也别妄想用什么狗屁婚约白嫖我继续给你们带小孩,更不要试图拿泰瑟枪电我然后困住我,来之前我就已经和我朋友说过了,如果我今晚没回他消息,他就会邹秘书打电话。”
佐正堂和佐幂听后全都是一愣,随即看向基里曼。
“哦,我的天呐,都别看我,这里是你们的国家,我的上帝在这里信号不好,他管不了这事。”
说完,他便在仪器边捣鼓起来假装忙碌。
医学权威都已经放弃了,此刻裴宴就是他们治好沈念慈的唯一良药。
佐正堂无奈,几乎快把嘴里的牙给咬碎。
“那到底怎么样你才愿意留下来,只要你提,我全都满足你。”
裴宴笑了笑,不怀好意地看向佐正堂。
“老东西,我说没说过,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里,不然你得遭老罪了。”
佐幂下意识护在佐正堂面前,语气里满是恳求,“裴宴,看在江疏的面子上,这事过去了行不行?”
裴宴冷漠地注视向她,“为什么没去找我二叔。”
佐幂神情落寞,“你二叔根本不在萧妃璇家里,他失踪了,你奶奶一直在找他,他如果不想见我,有的是办法。”
裴宴心头一紧,裴友任又跑了?
不对啊,为什么自己问的时候,许容星又说他还在。
他并没有告诉他们佐幂会去要人。
应该做不了防备才对。
但裴宴并没有表现出来。
寻思着找不到也好。
于是又把目光重新挪到佐正堂身上。
“想让我帮你带孙女也行,不过我这几天的罪可不能白受。”
裴宴拉开西服,露出平坦腹部上如同趴了只蜈蚣的手术疤痕。
……
“对,站好,岔开腿,别动嗷。”
堂堂海都的黑道头子。
此刻如同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机械地听从裴宴的口令,扎起马步。
“我也不多折腾你,只要你挨完我这两脚,事情就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