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慈不行了?”
裴宴猛得从椅子上站起身。
“怎么回事,你不是医生吗?”
基里曼也解释不清楚,急得连母语都不会说了,搞了个中英文两掺。
裴宴是一句也听不懂。
急得都快骂娘了。
偏偏那头又吵得要死,更听不清了。
无奈,基里曼大声喊了一嗓子,最后让裴宴什么也别问,先往宸樾宫赶再说。
随后挂断电话。
显然那头已经十万火急了。
裴宴意识到这不是小事。
衣服也不套了,拔腿就往外跑。
幸运的是,等他跑到大马路的时候,正好有辆出租车刚把乘客放下。
让裴宴给续上了,上了车,他让司机有多快开多快,十万火急。
车子刚发动,基里曼的电话就到了,问他有没有坐上车。
如果坐上了赶紧去XX酒店顶层。
二十分钟后直升机会到。
“直升机?”
不光裴宴震惊了,就连司机也用怪异的目光打量起他。
“师傅,去XX酒店。”
“哦,好,不过可能会有点堵,我尽力。”
路上,基里曼简单和他讲了两句,裴宴这才知道。
就在一个小时前,吃完药的沈念慈毫无预兆的开始流鼻血,止都止不住。
原本欣欣向荣的各项身体指标急转直下。
就像是好不容易才搭起来的积木,突然凭空被人抽掉一根最重要的支柱瞬间垮台。
饶是基里曼也查不出任何原因。
以为是上帝抛弃了他的孩子,要收回在沈念慈身上降下的神迹。
眼下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裴宴,这个曾经创造神迹的男人身上。
毕竟沈念慈要是病逝,他的摇钱树也就倒了。
虽然知道眼下说这种话不太好,但裴宴还是给基里曼泼了盆冷水。
即便他去,也不一定有用,他又不是人参果,闻一下就能多活。
基里曼明白,但有多无少,总得死马当活马医一下。
要是实在救不回来,他认命回国就是。
显然对这次的救人也没抱太大希望。
沈念慈身上的种种怪异迹象,早就不是能用医学能解释的通了,他作为医生的信仰,就在刚刚差点崩塌。
就在这个时候。
裴宴脑海里无意间闪回裴友任曾经跟他说的一句话。
沈念慈是他精心挑选的未来侄媳妇。
不仅保证不会出轨。
而且离开裴宴就得死。
先前他只以为是这只是裴友任夸大其词。
谁曾想他说的竟然是真的。
还是字面意义上的会死。
他对沈念慈没有太大意见。
除了占有欲有点强以外。
他不待见的,只有佐幂和佐正堂而已。
“哎,怪了,今天这条路上怎么车这么少,一路上还都是绿灯,我走这条路快十多年了,还是头一次这么顺畅。”
司机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裴宴。
“可能是运气好吧,开快点师傅,十万火急。”
岂料裴宴刚催完。
就听见头顶掠过一阵螺旋桨的动静。
真就有一架直升机朝着亮有XX酒店几个字的高楼飞去。
司机看向裴宴的眼神更怪了。
可裴宴只是探头出去看了一眼,便对着电话那头的基里曼说道:
“看到它了,我马上就到。”
司机倒抽了一口凉气,哪敢再怠慢,一脚地板油,车轮子冒烟直接窜了出去。
心的话说这别是哪家的富家大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