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了。
这位笔映瓷的后妈到底是来干嘛的?
要说让他帮忙就赶紧的。
东拉西扯不说,现在又问自己喜不喜欢她有什么用?
这么急着排除异己把自己现任老公前妻的闺女送走,好让自己的孩子鸠占鹊巢?
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来的。
怪不得笔映瓷不喜欢她。
这算盘珠子都快打到他脸上了。
有意思吗?
“冒昧问一嘴,您和笔先生有孩子吗?”
“没有,我也并不打算再生,因为……”
说到这,她又用上了之前那种奇怪的眼神看向裴宴,柔声说道:
“我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裴宴听够心里那叫一个不屑一顾。
净说些没个屁味大的废话。
都改嫁了生不生的还由的了你?
看你这副模样,应该还没绝经吧。
“你到底喜不喜欢她,只要你说喜欢,我可以帮你。”
柳姓贵妇说着还想握裴宴的手。
裴宴一个激灵,迅速将放在桌上的手抽回,眉头紧锁耐心全无。
当即站起身,语气很是不好。
“你今天到底来干嘛的,如果只是为了把我当枪使,以达成你的目的,那我只能告诉你,你想多了,请你离开。”
裴宴抬手指向大门。
女人似乎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变脸。
顿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现在的裴宴压根听不进去她的解释。
随即加重语气,“走啊!”
贵妇人抿了抿唇,到底是没再坚持,站起身,语气哽咽道:
“我今天来没有别的意思,我也明白作为一个后妈天生就不讨喜,但我真的很喜欢小瓷这个姑娘,希望你能帮帮她,佐幂那头我一个后妈根本说不上话,只有他们才能劝动行简,以往他们父女不是没吵过架,可到底是没有到动手的地步,小瓷这次似乎是铁了心要和她父亲作对,态度异常坚决,她……已经绝食两天了。”
裴宴听完脸色顿时变了。
心的话说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早不说。
喵了个咪的!
不怪别人对后妈这俩词有偏见。
嘴上说的好听,心眼到底还是黑的。
话音落地,他也没管这个姓柳的,快步走进卧室,从衣服兜里找到车钥匙握在手中。
衣服也没换,大步流星朝外走。
姓柳的贵妇紧跟他身后,“你要去哪?”
裴宴懒得回头,“没人比我更懂饿两天没饭吃的滋味了,当然是去找佐幂。”
“现在?”
“不然呢,笔映瓷好歹帮过我。”
关上大门,裴宴快步朝巷子口走去。
按下车钥匙。
黑色的奔驰AMG亮起车灯。
刚坐进去,副驾驶的门便被打开。
贵妇人也坐了进来,系上安全带。
“你干嘛?”
“我没驾驶证,打车来的。”
裴宴倍感无语,发动车子,不是很熟练的开始倒车。
“你刚才说,没人比你更懂饿两天什么滋味……是什么意思,你以前饿过肚子?”
柳姓贵妇十分好奇裴宴的过往。
裴宴啧了一声,实在不想和她继续对话,干脆放起了歌。
一路上,两人再没有说过哪怕一句话。
进到闵华区。
时间来到夜里11点。
凭借这辆车子的车牌号。
裴宴顺利穿过宸樾宫的门禁。
稳稳停在佐幂为沈念慈买下用来疗养的别墅前。
下了车,裴宴深吸口气。
说实在的,他已经做好了把他二叔交出去的最坏打算。
现在是他求人,不是别人求他了。
颇有种风水轮流转的感觉。
怀着忐忑的心情,裴宴按下门铃。
过了一会,喇叭响起一声问询。
“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