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眼皮子还是很沉。
迷迷糊糊中开口,声音有气无力。
想着如果时间还早,就再睡一会儿,便闭上了眼睛。
“我的小鱼醒啦?”
下一秒,裴宴猛得睁开眼睛。
一只冰凉的小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紧随而来的,是一具温热的身体。
以及喷吐在他耳根处,弄得他浑身发痒的微弱气流。
“沈念慈?!”
裴宴转过头,眼前出现了一个发光的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是中午11点。
“我哩乖,俺都睡恁长时间了吗,毁咧。”
裴宴瞳孔一缩,赶紧坐起身找衣服。
猛然发现此刻自己浑身上下。
就只剩个裤衩了。
他赶紧捂住自己的上半身。
迷茫得像个孩子。
“俺哩衣裳嘞,咋睡一晚上把衣裳都给睡丢咧,是不是恁给俺衣裳扒咧!”
裴宴瞪向一脸嫌弃表情的沈念慈。
“还窝着弄啥,沤蛆吗?赶紧去俺衣裳拿来!”
沈念慈脸上的嫌弃变得更甚。
“小鱼……能不能求你个事……”
她支支吾吾道。
“说。”
“就是你能不能别说你们家乡话,听着好禁欲,我感觉你面相都变了……”
说着,沈念慈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试图遮住她的脸,和她脸上的嫌弃表情。
裴宴微微皱眉。
自己一不小心给家乡话吓出来了。
怔怔看着沈念慈发呆。
想着该怎么找补。
可沈念慈却以为他在生气,赶紧换了副面孔,拉下被子,讨好似的说道:
“没关系的小鱼,你愿意说就说吧,我可以克服的。”
裴宴眨了眨眼。
“不喜欢听那我就不说了,你不用勉强自己,我也知道自己老家话泥巴味重,以后我会改的。”
他揉了揉眉心,“你怎么进来的,基里曼呢,还有,我衣服去哪了?”
床上,地上,都没有他的衣服。
暗骂自己怎么就能睡这么死……
被人把衣服扒了一点都没发觉。
那罐啤酒被下药了?
裴宴切换回普通话模式后,沈念慈这才恢复了几分先前的热情。
她主动贴上裴宴,试图往他怀里钻,“因为我想小鱼,所以就进来啦,基里曼被我赶走了,他凭什么跟我抢小鱼,至于衣服,它们已经被扔掉了,我才舍不得我的小鱼穿旧衣服呢。”
裴宴搓了搓发胀的脑袋,下意识里往旁边挪了挪屁股。
“那我现在穿什么?”
“等会她们就送新衣服来了,因为今天你得陪我去见两个人。”
“谁?你在京都有亲戚?”
沈念慈鼓起腮帮子,不满裴宴的逃避。
“当然了,你是我的未婚夫,自然要去见他。”
“他叫什么名字?”
沈念慈神秘一笑,“他呀,他叫江疏,是我一个干哥哥,我妈妈跟他妈妈是好朋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