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就那么嘴贱呢。
干嘛要提笔映瓷的名字。
这下好了。
沈念慈炸毛了。
东西全还回去了。
得,白跑一趟。
都怪这个福瑞乐队!
“裴先生!”
身后传来基里曼焦急的呼喊。
“沈小姐摔倒了!”
裴宴回头一看。
果然。
下肢无力的沈念慈已然摔倒在马路上。
半个身子还在车里。
比一双筷子好不了多少的双臂撑在地上。
正一步步往外爬。
抬眸时,眼尾挂红。
眼巴巴看着他。
脸上那副泫然欲泣的小表情,看得人无端端心里一软。
裴宴最见不得这种。
本来硬起来心,好悬被她这一眼里面所带的温度给融化成一摊水。
“小鱼……”
被两个女佣搀扶起身的沈念慈扶着车门,冲他喃喃开口。
可裴宴却没有挪动哪怕一点脚步。
基里曼急得抓耳挠腮。
凑到裴宴身边开口劝道:“裴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和沈小姐有什么矛盾,让你做出了如此不绅士的举动,可我还是要以她贴身医生的身份劝你一句,病人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剧烈的情绪起伏会影响病人的身体恢复,既然我看到了,我就有义务提醒你,这是我的工作。”
裴宴皱眉。
“你是不是太敬业了,一个月几个子儿,至于这么玩命吗?”
“十万,美金,一个月。”
基里曼态度十分认真。
一点不像是在开玩笑。
“牛逼,老子没话说。”
裴宴叹了口气。
走到沈念慈面前。
原本还只是眼尾泛红的她。
见到裴宴终于回头。
立马甩开女佣,一头扎进裴宴怀里,抽噎得好似下一秒就会断气。
“不要离开我……你不能不要我……我什么都给了你……我离不开你的……对不起……如果你觉得生气……我以后肯定改……求你别离开我……我会改……我不去了……不去了……”
沈念慈就跟得了重度依赖症似的。
一秒钟也离不开裴宴。
哭得好悬没昏过去。
裴宴的胸口很快都被她的眼泪打湿。
心当即被哭软了一大半。
主动揽住沈念慈骨瘦如柴的身体。
轻轻在她几乎能摸到骨头的后背拍了拍。
“我没在生气,我只是觉得委屈,这是我俩之间的事,我不想牵扯到其他人。”
“对不起……小鱼……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小鱼为难的……只要小鱼不离开我……我什么都愿意接受……”
当有人主动把胸口剖开。
将血淋淋的心脏毫无保留的摘下,咧嘴笑着递出去。
而被信任的一方,从此手中便多了一把刀。
一把随时能捅进去的刀。
裴宴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沈念慈是不是太卑微了。
卑微到以至于他从对方身上感受不到所谓的真诚,有的只是另一种近乎病态的绑架。
“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裴宴淡淡开口。
“什么都愿意……”
“那你现在跟我保证,以后我俩的事不准再牵扯到其他人,我的朋友,我会主动保持距离,不需要你来提醒,如果再有下次,你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嗯,我明白,我明白。”
沈念慈点头如捣蒜。
一旁的基里曼都看傻了眼。
那眼神好像在问裴宴怎么做到的。
裴宴冲他眨了眨眼。
那神情,好像在回答他,“你舅学霸,都是知识。”
【PS:江疏拍肩:“裴老弟啊,比不了,你还是太嫩,这就心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