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别吃别吃,现在知道疼了,该!”
刚燃到一半的烟被他按灭在烟灰缸,裴宴边骂边起身套衣服。
“呜呜呜……不关辣条的事……啊……疼死我了……一定是小吃摊上的东西不干净……册那……做事要讲良心……讲良心……”
小东西那头的动静听上去又好笑又好气,嗓门大得像狼嚎。
可到底听上去中气足的很。
裴宴寻思应该没什么大事。
“那我也吃了,吃得比你还多,我怎么不疼?”
裴宴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个狗,你怎么跟狗一样,我都快疼死了你还有脸还笑……”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啊……”
“别嚎了!我马上到,真服了你了。”
裴宴打断了他继续鬼叫的动静。
“哦,那你快点。”
穿好衣服,裴宴下楼来到他奶奶的房间想问问家里有没有药,这个点,药店早关门了。
老太太睡得浅,裴宴刚到门口,灯便开了。
“奶,家里有治肚子疼的药吗,我朋友吃坏肚子了。”
裴宴靠在门框上,对老太太说道。
“啊,严不严重,不行去镇上医院看看,家里没药,不是吃我家饭吃坏的吧。”
老太太一听立马坐起身子就要下床。
“不用起来俺奶,我去就行了,没那么严重,他自找的,你睡吧。”
裴宴拉上衣服拉链,打开大门,推着三轮车向外走。
路过池稚狸家时,他下意识朝熄了灯的二楼看。
心想她那里应该有药,要不问她借点。
可这个念头只是刚冒出来一点。
就被裴宴给压回泥里。
还是别自讨没趣了,大不了带许容星去镇上的医院。
想到这,他收回视线,尽量不发出动静的继续推车,连钥匙都没敢拧。
电三轮启动时的动静太大。
现在又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周围连狗都不叫唤一声。
还是别打扰别人休息了。
就这么一直推。
直推到庄子外的大马路上。
裴宴这才拧动钥匙,坐上车拧动把手。
今晚月光很亮,即便是深夜,路面的情况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裴宴干脆也就没开灯。
点上根烟,速度不快不慢。
路程行驶到一半。
水泥路变成了黑色的柏油路。
裴宴不得不打开车灯。
远远的,他看到前面似乎有个人在走路。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车灯能照射到的范围也越来越大。
是个女人,穿着白色袜子,脚踩一双棉拖鞋,淡紫色的长裙,头发随意披散在后背。
越看越眼熟。
经过她身边时。
裴宴看到了一张熟悉,且带着病态苍白的侧脸。
“池稚狸?”
他立马踩下刹车用困惑的目光注视着她。
池稚狸似乎也没想到裴宴会在这个时候出来,还巧合的在半路碰上。
裴宴看了眼她手里握着的牵引绳,更疑惑了。
“大半夜不睡觉,你走这么远遛狗,你肚子不疼了?”
池稚狸摇摇头,盯着裴宴身边的位置,声音沙哑。
“我……我想去镇上的医院买点止疼药,可家里没车,就想着自己走过去,反正也没多远。”
“你爸妈不在家?”
“他们在市区,你……去哪?”
裴宴暗自啧了一声,心想官潇潇不是说要去京都找她辅导员谈谈吗。
池稚狸怎么一个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