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也跟着站起身,对他的背影喊道。
“不舒服,回家。”
许容星脚步不停。
“不吃饭了?”
裴宴手扶门框。
“谁要跟你吃饭盒。”
许容星停下脚步,扭过头,眼神复杂的看了眼裴宴,欲言又止。
最后说了句“再见瓷姐姐,有空去我家玩”之后,带着早就完活收工的两名工人和保镖消失在巷子口。
裴宴颇有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许容星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摇摇头,一转身,迎面碰上身后站着的笔映瓷。
“你还待在这里干嘛,你也想吃盒饭?”
谁曾想笔映瓷眨了眨眼睛,点头道:“可以啊,我请你。”
裴友任一听有人请客,拍着手的在院子里直蹦高,口中怪叫道:“好耶好耶,吃饭!吃饭!”
他这副傻不拉几的样子,看得笔映瓷忍不住憋笑,指着他问裴宴:
“我刚才就想问了,这人谁啊?”
裴宴手扶着额头,顿感心力交瘁。
他昨晚本就没怎么休息好,现在困得要死。
亲二叔又这副呆傻的样子不见好。
以后该怎么办,估计也只有天知道。
总不能用根绳把他拴身边吧。
“我二叔,脑子有点不太好。”
他点上根烟,坐在门槛上,看着他二叔在院子里转圈圈玩,苦笑摇头:
“消失了七八年的个人,昨晚突然自己跑回来了,还正好出现在我门口,你说天底下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笔映瓷答道:“或许是老天爷开眼,你也别管巧不巧,人能找回来就好。”
说着,她用她那屏幕堪比蜘蛛网的手机碰了碰裴宴的手,“哎,你和容星怎么回事,说说呗,我挺好奇的。”
“没什么好说的,他无意间落了水,我正好路过,顺手把他救了,深藏功与名。”
裴宴靠在门框上,吐出嘴里的烟雾,眼睛半睁不睁。
“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你指望我能给你编出点什么惊天动地的故事?”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笔映瓷嗔道。
裴宴突然感觉好困,眼睛都睁不开了,回答得愈加敷衍。
“行行行……嗯嗯嗯……我睡一会儿……”
说完闭上眼睛,就这么靠着门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睁眼,是被口袋里的手机铃声给吵醒的。
心脏怦怦狂跳,莫名的一阵难受烦躁。
他打了个哈欠,丢掉指尖早就烧没了的烟头,不耐烦地从兜里拿出手机。
可当看到上面显示的人名后,整个人立马精神了,当即坐直身子,将手机放到耳边。
“喂,池叔叔。”
电话那头传来池桓舟焦急的问询,“裴宴,稚狸在不在你那?”
他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她不在,怎么了?”
“学校打电话跟我说稚狸失踪了,手机也打不通,不知道她去哪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