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地将她拖拽出房间。
任由后者如何反抗,他的脚步也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
“放开我,裴宴你这个畜生,你简直没心没肺,怪不得没人喜欢你!”
裴宴的手臂被又捶又打又掐,笔映瓷的嘴更是一刻不停。
可裴宴就跟没听见似的,拖着她穿过院子,打开大门,走进漆黑的巷子。
这个过程中,笔映瓷渐渐放弃了抵抗,任由裴宴拽着她往路尽头的宾馆走。
“开间房。”
裴宴敲了敲柜台。
宾馆的老板认识裴宴,眼神暧昧地在两人身上扫了眼,嘴角微微上扬道:“身份证。”
办完手续,拿到房卡,裴宴用力一拽,直到来到房间门口,他的手这才松开,刷卡开门,将人往房里一推,用力关上门,转头就走。
“上哪去?我这儿有,免费。”
宾馆老板笑咪咪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避孕套在裴宴面前晃了晃,眉头一挑,“超薄款,要几个?”
裴宴不屑一笑,点上根烟,“留着你自己吹泡泡玩吧,走了。”
走回巷子口,秦沐瑶那辆保时捷还停着。
裴宴啧了一声取下烟头捏在指尖一弹。
漆黑的巷子炸开一朵小烟花。
刚进院子,裴宴听到房间里传出激烈但又在情理之中的争吵声。
“你别无理取闹好吧,谁出轨了!”
“我无理取闹?好,行啊,那这个叫小熊脆脆莎的贱货是谁,你解释解释?”
“草了,你偷看我手机?”
“我凭什么不能看,怪不得你能跟裴宴玩在一起,你俩都不是什么好人!”
“密码的秦沐瑶,你骂我就算了,他妈骂裴宴干嘛,你眼瞎是吧,刚才发生什么你没看见?”
“那他俩人呢?”
“什么他俩?”
“我问你!他俩现在人在哪!”
“我怎么知道,你去找啊!”
“别岔开话题,告诉我这个小熊脆脆莎是你哪个相好的,你要是真喜欢她,咱俩明天就去离婚,我给你腾地方!”
“你别总把离婚两个字挂嘴边行不行,哪天你把我逼急了,我真会同意的!”
“那就离啊,但在离之前,我得知道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了,我现在给你机会,别等到时候等裴宴回来,说我给你难堪。”
两人都不说话了,裴宴深吸口气,只觉胸口堵得慌,靠在墙边缓缓坐了下去。
他之所以对谈女朋友这件事犹犹豫豫,倒不是说他不想谈,或者谈不到。
而是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这里,这俩人是他看着结婚的,谈恋爱的时候如胶似漆,爱的死去活来,恨不得拿胶水粘在一起。
可结了婚味道就变了,没有了爱,只剩无尽的争吵。
他自己又是个直肠子,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一旦谈恋爱,他自觉会远比这俩人吵得更凶。
隔着窗户,里外三人都在沉默,像是都生怕打扰到对方。
裴宴没有听别人吵架的恶趣味,可除了这小小的一片地方,他又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只能默默听着。
良久,陈浩叹了口气,“瑶瑶,马上就是我们结婚两周年纪念日了,我一直想给你个惊喜,送包包送首饰这些我又怕你觉得我敷衍,认为我不爱你了。”
裴宴听得那叫一个牙碜。
后背顿时升起恶寒。
再次在心里巩固了一遍谈恋爱=吃饱了没事干,给自己找不痛快的这个理念。
单身挺好的,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纠结下一顿吃板面还是焖子,活得像良子。
“可我从来没说过我不喜欢你给我送的那些礼物。”
短暂的冷静过后,秦沐瑶说话的语速放慢了不少,没了刚才的不死不休。
“虽然你没说,可我能感觉到你并不开心,所以今年我想送你个不一样的。”
“于是你给我送了顶绿帽,你咋想的陈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