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动起裴宴只有在梦里才敢有的惊涛骇浪。
更要命的是,可可此时正轻咬下唇,无辜又可怜地朝他伸出双臂。
“不……”
裴宴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发紧,心脏狂跳不止。
尽管他清楚梦里的那个女人不是可可,也不能是她。
但这颗黑痣,却好似长了手,牢牢控制住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勾动起他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将她的脸不由自主地和梦里那个女人重叠在一起。
两个人是那么像,一样的温柔,一样的主动。
裴宴被自己满脑子对可可进行的龌龊画面恶心到了。
她是姐姐,是那个没有怪他抢包子,还主动带他回家,拿他当亲弟弟养的姐姐。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周叔和李婶也愿意把可可嫁给他。
可裴宴潜意识里认为两人结婚形式大于实际意义。
他们不过是想给裴宴一个可以一直照顾她的理由和身份罢了。
自己怎么能用可可的身体做这种满是肉欲的的春梦。
你真该死啊裴宴,你是畜生!
裴宴越想越心惊,再度看向可可时,胃里忍不住开始翻涌。
呼吸急促的同时,心境悄然发生着某些改变。
他以前怎么没注意到可可肚脐旁有颗痣。
还是说他其实一直都记得。
只是没在意,潜意识里把她当成了幻想对象。
裴宴这边正进行着头脑风暴。
表情难看到了极点。
察觉出他异样的可可由躺变跪,四肢并用地爬到裴宴面前,歪头看向他。
敞开的衣领向下耷拉着。
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没有扣好。
露出内里大片的白腻。
裴宴想提醒她走光了。
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温暖的手掌便按在了他额头上,将他喉咙里的话给堵了回去。
可可收回手,又在她自己的额头上摸了摸,恬静的笑容这才再次出现在她脸上。
可就是这么一个在两人之间显得无比普通的关心举动,却让此刻的裴宴如坐针毡。
亲情变质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他一直把可可当姐姐,当亲人。
从未用看待女人的目光仔细打量过她哪怕一次。
而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回不去从前。
刚刚嬉闹过头所产生的潮红,在可可圆润的脸颊上尚未褪去。
如今再看她时,裴宴第一次发现,他的傻姐姐长得其实很有女人味。
倒不是一眼就让人觉得惊艳的那种。
而是那种需要深度发掘才能体会到的知性美。
脸圆圆的,双眼皮,看向他目光里总是透着股清澈,眼神很亮,像小孩子。
或许是刚才她偷吃了辣条的缘故,原本嫩粉的樱唇变得红通通的,像是涂了层天然的唇釉,诱人的紧。
裴宴的心率越来越快,耳边像是击鼓,他都不用看,脸一定红得像猴屁股。
刚刚可可在他面前一闪而过的春光,在他的脑子里被无限放大。
加上四周静悄悄的,可可又一直盯着他的脸看,更加剧了这种暧昧氛围的持续催化,搞得他脑袋晕乎乎的。
“可可姐……你能……”
然而还没等他把剩下的话说完。
裴宴忽觉手背一热。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鼻子里掉出来了。
他低头一看,红彤彤的,热热的。
紧接着鼻子一痒。
一股热流顺着鼻子往外滴滴答答直落,止都止不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