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可面前,裴宴基本什么话都敢讲。
他完全不需要担心。
上到骂那些故意刁难他的人全家。
下到日常琐事,比如路上碰到条狗。
开心了,不开心了,都可以对这个活着的树洞讲。
可可会听,会很认真的倾听。
情绪稳定得像个陪伴式机器人。
她不会说话,但会用行动证明她是在意裴宴的,会永远陪在他身边。
等他吐槽完,分享完,视情况的不同,做出几乎相同的举动。
正如此刻一般。
可可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而是笑着放下奶茶,从地上直起身子抱住裴宴,将他的脑袋闷在胸口。
轻轻的,温柔抚摸他的头发。
裴宴不知道她到底听懂没有。
但被她这么抱着,同意与否,结婚与否,这一刻都不重要。
可可这里永远是他最后的避风港湾。
周叔和李婶想要用婚姻来保证可可的未来。
但在裴宴这里,有没有这个东西都一样。
“我会永远陪着你的,可可姐,永远……”
裴宴被动摇。
他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会给予另外一个人无条件的关爱。
但此刻,他感受到了。
在一个傻乎乎的人身上。
“可可姐……你好像胖了……少吃点那些垃圾食品吧……”
裴宴深吸了一口气。
他能明显感觉到可可的腰围大了一圈。
以前他抱着可可的腰时,双臂可以绕一圈,五指能停在她的侧腰处。
但现在好像有点费力了。
话音落地,他的耳垂被可可用两根手指捏住,并向上提了提。
这是可可对他独有的小惩戒。
不疼,但对裴宴来说很有用,他立马闭上嘴,嘿嘿笑了一声。
随即手指不老实的在可可的腰窝处挠她的痒痒肉作为反击。
逗得可可的身体立马产生本能抗拒。
腰绷得笔直,同时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在笑这一点上,可可倒是和正常人一样。
裴宴喜欢听可可笑,也希望她能多笑一笑,多发出点声音。
便继续挠,看能不能把他的哑巴姐姐逼急了。
哪怕开口骂他一句,也算是他为可可做了件好事。
可事实是,哪怕他都把可可挠得笑瘫在地上失去反抗能力。
呼哧呼哧直喘粗气,双颊红润,眼角带泪。
裴宴也没能从可可嘴里听到除笑声以外,哪怕一个字。
“哎,都说人被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这话也不绝对。”
裴宴摇摇头,笑着朝可可伸出手准备将她从地上拉起身,
然而随着他的目光下移,裴宴刚伸出去的手却僵硬在半空。
瞳孔猛得收缩,连呼吸都暂停了一瞬。
可可今天穿的是她那件白色草莓花边睡衣。
裴宴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就穿的这件,手上拿着包子。
眨眼过去了这么久,原本宽松的睡衣,随着可可视觉意义上的不断变大,变得不再合身。
不仅小,还短了那么一截。
此刻,她就这么在裴宴面前,像小狗似的露出白皙中带着那么一点点可人赘肉的肚子。
而在这块小肉肉上,在她的肚脐旁。
明明白白长着一颗小黑痣。
正随她急促的呼吸声上下起伏,好似乳海上随波逐流的一叶小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