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暗卫立刻分工行动。
一人看守被俘的北蛮探子和身受重伤的死士，一人逐具尸体。逐寸街巷搜查遗留物件。
林楚楚独自踏入废弃主楼。
楼内落满灰尘，桌椅破败不堪，看起来荒废许久，可地面的脚印却格外新鲜。
很明显，这里近期一直有人潜伏逗留。
她抬手挥开眼前的浮尘，目光缓缓扫过整个厅堂。
墙面有细微的摩擦痕迹，桌角有刻意擦拭过的印记，角落里还残留着极淡的烟火气息。
这里绝对是北蛮探子在清河县的临时据点。
她缓缓走到主桌前，指尖抚过桌面纹理，忽然摸到一处凹凸不平的地方。
桌面木板是松动的。
林楚楚指尖发力，轻轻一扣，直接掀开一块暗藏的夹层木板。
里面没有金银军械，只有几张褶皱的信纸残页，还有一枚刻着北蛮图腾的青铜令牌。
她伸手取出残页，纸张边缘焦黑破损，大半字迹都被刻意烧毁，只剩零星几句残留。
“三县布放空虚……子时可入……内应传讯……相府令……”
短短几行碎字，看得林楚楚眼底寒意骤升。
果然有内应。
而且内应的根源，直指相府！
北蛮能精准摸清西城三县的布放漏洞，能悄无声息潜入京城外围设点埋伏，全程避开官府和暗卫巡查，必然有朝堂高层泄露布放机密。
残页上的“相府令”三个字，已经把线索钉死在李崇身上。
林楚楚捏着信纸残页，指尖微微收紧。
之前她只怀疑李崇权欲滔天、结党营私，如今终于摸到了他通敌叛国的实锤线索。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朝堂党争，是实打实的卖国祸民。
“林大人，有发现！”
门外传来暗卫的声音，语速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