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转生觉醒】拜师
尹聂来了。
他在布坊的枣树下，找到了天龙。
你——
认出来了？
尹聂的语气，很平静。
但天龙听出来了——
他话里有话。
天龙看着他。
什么？
尹聂看着天露的分身，你认出她了？
尹聂沉默了。
他看着天露的分身。
天露的分身看着他。
尹前辈。她说。
尹聂的眉头，动了一下。
你——
认识我？
认识。天露的分身说，你在上界——
很有名。
尹聂愣住了。
……上界？
我是天露的分身。天露的分身说，我记得——上界的事。
你——
是鬼谷的初代弟子。
你的剑——
在上界，也很有名。
尹聂看着她。
他的脸上，有一种天龙没见过的表情。
像是惊。
又像是——释然。
你——
你是天露的分身。
那你——
知道他？
知道他——
骨头里那把剑？
知道。天露的分身说，他——
是我的丈夫。
天龙。
尹聂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着天龙。
你——
认出来了？
尹聂的语气，很平静。
但天龙听出来了——
他话里有话。
尹聂沉默了。
很久。
那——他说，我——
该走了。
天龙愣住了。
尹聂说，我的事——
做完了。
你的剑——
快出来了。
你的路——
不需要我了。
天龙看着他。
你——
你要走？
去哪？
回山。尹聂说，我——
老了。
打了一辈子剑。
该歇歇了。
天龙看着他。
你——
能不能不走？
尹聂笑了。
你——
你不需要我了。
我需要。
尹聂看着他。
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
你教我。
尹聂愣住了。
我——
已经教你了。
没教完。天龙说，我的剑——
还没完全出来。
我需要——
你继续教我。
尹聂看着他。
你——
你想让我——
当你师父？
天龙点头。
尹聂沉默了。
他看着天龙。
又看了看天露的分身。
然后他笑了。
他说，我——
当你师父。
但——
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
得给我敬茶。
你——
得给我敬茶。
天龙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他站起来。
他走到屋里。
他端出一杯茶。
茶是热的。
热气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他用双手捧着杯子。
他走到尹聂面前。
他单膝跪地。
院子里，很安静。
枣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
天露的分身站在门口。
叶婉晴站在她身边。
两个人，都看着。
天龙抬起头。
他看着尹聂。
师父。
请喝茶。
尹聂接过茶。
他看了一眼茶杯。
茶是热的。
他喝了一口。
茶很香。
他说，从今天起——
你是我徒弟。
他把茶杯，放在枣树下的石桌上。
茶的热气，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枣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
像是在——
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