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骨头里的剑——
是打开天界门的钥匙。
通天会——
不想杀你。
他们想——
用你的剑，打开门。
然后——
进去。
天龙看着自己的手。
……我的剑，能打开天界的门？
白先生——不知道？
白先生只知道——剑能杀天帝。天露的分身说，他不知道——
剑也能开门。
通天会——
知道。
他们——
瞒着白先生。
天龙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骨头里，那股东西，在轻轻地跳。
我——
怎么办？
天露的分身看着他。
你——
得变强。
比通天会——
更厉害。
不然——
他们会来抓你。
用你的剑——
开门。
天龙抬起头。
那——
我得练剑。
我得——
把骨头里的剑，完全拔出来。
不然——
我挡不住他们。
天露的分身点头。
但——她说，你一个人——
不够。
你需要帮手。
韩九。天露的分身说，他——是好人。
尹聂。
他——更厉害。
还有——
叶婉晴。
天龙看着她。
叶婉晴——
她能打？
天露的分身说，她——
不是我教的。
她——
自己练的。
她的武功——
比我高。
天龙愣住了。
……比你高？
天露的分身说，我——
只是分身。
我的力量，在衰弱。
她——
在变强。
她——
比我——
更像人。
天龙看着她。
他忽然意识到——
天露的分身，在变弱。
她的脸，比刚认识的时候，瘦了。
她的手，比刚认识的时候，凉了。
她的声音——
比刚认识的时候，轻了。
你——
你在变弱？
天露的分身笑了笑。
她的笑，很淡。
像一缕快要灭的光。
她说，维持分身——
需要母树的力量。
母树——
在天界。
她被封印着。
她给我的力量——
一天比一天少。
我——
撑不了多久了。
天龙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多久？
不知道。天露的分身说，也许——
一年。
也许——
几个月。
也许——
明天。
天龙攥紧了拳。
我——
我会找到你的。
不管——
你在哪里。
天露的分身看着他。
她伸出手。
她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
我知道。她说，你——
会来的。
我——
等你。
不管多久。
风吹过枣树。
叶子沙沙响。
天露的分身的脸上，有一个笑。
很淡。
但很暖。
像一缕——
快要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