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转生觉醒】消息
第二天。
天龙没去威远镖局。
他陪天露的分身，在布坊里，待了一天。
他没练剑。
没打仗。
他就坐在枣树下，看着她算账。
她算账很快。笔在纸上地走。数字一个一个地从她指尖流出来。
你——
算账也厉害？
天露的分身头也不抬，我在人间，靠这个活。
天族的时候——
不用算账？
不用。天露的分身说，天族的东西，都是母树给的。
母树——想要什么，就长什么。
吃的。穿的。住的。
不用买。不用算。
天龙看着她。
那你——喜欢这里吗？
天露的分身抬起头。
她看了看布坊。看了看枣树。看了看院子里晒着的几匹布。
喜欢。她说。
为什么？
因为——她想了想，这里——真实。
天族的时候，什么都是母树给的。
这里——
每一文钱，都得自己挣。
每一顿饭，都得自己做。
每一个人——都得自己去交。
但——
踏实。
天龙笑了。
你——
像个人了。
天露的分身也笑了。
她说，像个人了。
……
下午。
叶婉晴来了。
她一进门，脸色就不太好。
姐姐。
外面——有消息。
天露的分身抬起头。
什么消息？
白先生——叶婉晴压低了声音，他回京城了。
但他——带回去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他告诉京城里的人——
夏天龙骨头里的剑，是真的。
天族之剑——
还在。
天龙的心跳，快了。
……京城里的人——是谁？
叶婉晴看着他。
通天会。
天龙愣住了。
通天会？
叶婉晴点头，白先生——是通天会的外围。
他吸了三十年，吸了七个天族转世者——
都是替通天会吸的。
通天会——
在找天族之剑。
找了一千年。
天龙沉默了。
通天会——
有多少人？
不知道。叶婉晴摇头，但——很多。
京城里有。
江南有。
塞外有。
海外——也有。
他们——
到处都是。
天龙看着自己的手。
骨头里，那股东西，在轻轻地跳。
他们——会来？
叶婉晴说，白先生吸不动你——
通天会——会派更厉害的人来。
比白先生——
厉害得多。
天龙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骨头里，那股东西，在轻轻地跳。
通天会。
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但现在——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骨头里。
他知道——
从今天起——
他的人生，变了。
以前——
他只是想练剑。
想变强。
想保护身边的人。
现在——
他知道了——
有人，在找他。
有人，想用他的骨头里的剑——
开门。
他抬起头，看着天露的分身。
你——
知道通天会？
天露的分身点头。
知道。她说，上界的时候——
通天会的前身，就在活动了。
他们——
不是人间的组织。
他们——
想打开天界的门。
天龙的心跳，停了一拍。
打开天界的门？
天露的分身说，他们想——进去。
进去——干什么？
拿东西。
什么东西？
天露的分身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