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玉瑶点点头,“我这几日去砍猪草,砍完了就去学校窗外偷听老师讲课呢,我会写好几个字母了,我还会算数呢,姐姐,不信你听我算:一加一等于二,二加二等于四,四加四等于八,八加八等于十六……我还能算很远呢!”
“哟,我们家玉瑶可真聪明,都会算这么多了!”陈素芬一脸怜爱地望着玉瑶,说,“不行,我得找你爸妈说道说道,不能耽误了我们家玉瑶!”
“嗯!”玉瑶点点头。
陈素芬说:“丽江,那是陈南絮的老家,你知道她是怎么被骗进大山的吗?你也要吸取教训,这都是前车之鉴啊!”
“南絮说,她在城里读大学,大学毕业后,就去找工作,有个刚认识不久的校友,说带她去国外做生意赚大钱,她信了她的话,跟她一起上了车,后来她就被迷晕了,醒来就被卖到了方家,方家怕她跑了,开始是关着她的,她生了儿女后,就让她自由行动,从那时候开始,她就经常跑,每次被抓回来,都是一顿毒打……”
玉瑶说:“本来,南絮的父母为了她能好好在城里生活,都在城里买了楼房,他们还想看着南絮结婚生子,帮南絮带孩子呢,南絮大学的时候,谈了一个男朋友,他们都已经谈婚论嫁了,可是……自从她被拐走,什么都毁了!”
一切都成了泡影。
“所以,还是不要太轻信陌生人,外面有很多坏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陈素芬叮嘱妹妹道。
“知道了,姐姐!”玉瑶抬起头,仰望着陈素芬,“厂里的工作累不累?姐姐做得习惯吗?”
“不累,在服装厂里踩缝纫机,不出力气,就是枯燥了些。”玉瑶说,“我刚进厂的时候,你猜组长分给我的是什么活?”
“什么活儿?”玉瑶好奇地问。
“这活儿交给你,你肯定也能干了!”
“哦?”玉瑶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活,她这个七岁小女孩,也能干了。
“剪线头!”陈素芬说完,两个人捧腹大笑。
“哎,别笑了!”陈素芬捂着嘴,说,“我也不想啊,可是那时候我不会踩缝纫机,只能慢慢学,剪线头的工作,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工资也比其他工种低一些。”
“踩缝纫机难吗?”玉瑶问。
“不难!不过,说不难吧,有些人就是学不会,还有砸到手的!”
“啊?”玉瑶惊讶地问道,“怎么砸到的?”
“把手伸到针底下去了呗,就被针扎穿孔了。”
“怎么那么不小心?”
“嗯,不是走神了,就是不够聪明呗!”
两人在路上,迎着夕阳和晚风,有说不完的话。
不知不觉,二人来到江家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