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金春兰说完,沈玉兰抬起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抽了过去:“你给我记住了!玉瑶她是我的女儿,是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虐待她的!看我不打死你这个杀千刀的!”
两个女人也撕打在一起。
秦小龙睡得比较沉,屋子里打作一团,他竟没有醒来。
“小龙,小龙,还不快来帮娘,打死他们,他们真是肥了狗胆,敢跑到我们家里来找事!”金春兰扯着嗓子喊着秦小龙的名字。
秦小龙被喊醒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屋子里多出来的几个人,慌忙跳下了床:“娘,我怎么帮你?”
秦小龙不知道该怎么插手。
“还不快去喊人,把村里人都喊来,等我们抓住他们,把他们都丢下山崖,喂野狼!”金春兰焦急地喊道。
“你的心够狠呀!看来这边境线上的山民,个个彪悍凶狠,视人命如草芥!”沈玉兰喊道,“玉瑶,拦住他,不能让他出去喊人!”
“哎!”玉瑶应了一声,挡在了秦小龙的面前。
秦小龙望着玉瑶,他没料到从前唯唯诺诺的玉瑶,有这个胆子敢回来找麻烦。
“玉瑶,你让开!”秦小龙眉头一皱,对玉瑶说,“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玉瑶推了秦小龙一把,说:“你乖乖待在这里,别出去!”
秦小龙没料到玉瑶会推他,他坐在地上,望着玉瑶,眼睛里沁出眼泪来:“玉瑶,我以前待你怎样?你竟然推我?”
“待我……还可以。”玉瑶说,“但是现在,我听我爸妈的!”
“你是我们秦家的人,以后是我的媳妇儿,你竟敢推我?”秦小龙完全被金春兰给洗脑了。
“谁是你媳妇儿?”玉瑶反驳,“我爸妈没答应,我也没答应,就不是!”
“我们是花了钱的!你不做我媳妇儿可以,把钱还给我们!”秦小龙伸出手,问玉瑶要钱。
“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我没收你的钱,谁收了你们的钱,你们找谁去!”玉瑶撅着嘴,叉着腰,不服气地说。
秦小龙从地上爬起来,准备往门外跑,被张广涛一把推翻在地。
秦小龙又摔了个屁股蹲儿,这一次,摔得可比上次重,他捂着屁股,呲牙咧嘴“哎哟”出声:“疼死我了,哎哟、哎哟——”
“把他捆上,免得跑出去通风报信!”张广涛从背包里掏出一根麻绳,丢给了玉瑶。
玉瑶走过去,站在秦小龙的跟前:“你最好别动,否则,我爸爸会把你打得屁股开花!”
“玉瑶,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摸摸自己的良心,我待你怎么样?你竟然敢打我?”秦小龙蹬腿后移,却没再爬起来。
玉瑶麻利地捆了秦小龙。
沈玉兰冷哼一声,说:“你是没有打过她,也没有骂过她,可你们剥夺了她的自由!”
秦父不是糙汉张广涛的对手,再加上他有病,打斗中就犯了病,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张广涛轻而易举就捆了他。
张广涛见沈玉兰和金春兰从互殴变成了倒在地上互撕头发,他只能助老婆一臂之力了,张广涛毫不怜香惜玉地抬起脚,照着金春兰的脸就是一脚,金春兰的头被踢得歪过去,头发散落一脸,半张脸颊立马就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