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广涛可是听女儿说了,秦家就属金春兰最坏,动不动就对女儿打骂苛待,张广涛怀恨在心,今夜一战,哪里会手软。
“金春兰,你不是要把我女儿关猪圈吗?今天就让你先尝尝关猪圈的滋味!”沈玉兰咬牙切齿地接过张广涛丢过来的麻绳,捆了金春兰。
二人将秦家三口,捆得结结实实,丢进了他们自家的猪圈。
猪圈里臭气熏天,屎尿全都排泄在地,那些猪,窝里吃窝里拉,脏得很。
秦父双手被反绑,坐在湿冷的猪圈里,还在口吐白沫抽搐不止。
“他这是怎么了?”张广涛有些疑惑地指着秦父,问玉瑶,“他也太不经打了吧?我也没把他打出内伤呀,他也没吐血,怎么开始吐白沫了?”
玉瑶说:“爸爸,他是有癫痫!遗传的,秦小龙也有这个病!”
张广涛恍然大悟:“那他这样发作一晚,该不会死掉吧?”
“不会的!”玉瑶说着,跳进猪圈,从秦父的衣服兜里拿出一瓶药,扭开盖子,倒出两颗,塞进秦父的嘴里,“吃了这个药,他就没事了!”
为防止秦小龙也会发作,玉瑶再次倒出两颗药,塞进了秦小龙的嘴里:“吃吧,免得你也发作,我们可没空在猪圈里守着你们!”
“玉瑶,你还真是心善呢,打完我们,还不忘给我们喂药吃!”秦小龙的语气发酸。
玉瑶说:“我以前说过的,你若是发病了,我会喂你吃药的,只是你理解错了,你说别人第一时间想着逃跑,我却想着救你,是的,我救你了,但也不妨碍我逃跑!”玉瑶喂完药,把药塞回秦父的口袋。
金春兰咒骂道:“每一个被卖到这里来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你们有几个狗胆,敢上门找事!你们会被抓住的,会被千刀万剐,女的被卖为娼妇,男的被卖作猪仔,来人,来人啊——”
“把她的嘴塞上!”张广涛冷冷道。
沈玉兰跳进猪圈,从金春兰的脚上脱下袜子,塞进了她的嘴里,“嘴巴真够毒的,好好在猪圈里待着吧!”
其他两个不作声的人,她也没有放过,挨个往他们嘴里塞了臭袜子。
玉瑶跳出猪圈,捏着鼻子说:“真是臭死了!”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穷了!”沈玉兰临走时,还不忘讥讽,“因为你们心肠歹毒,上天不眷顾你们!”
“没错,财不入脏门,福不润浊人!”张广涛说,:“我们走!”
那天,把江卫东砍伤的那个人,张广涛记住了他的脸:“玉瑶,你还记不记得把你养父砍伤的那个人?”
“嗯!”玉瑶点点头。
“带我们去他家,为父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好!”玉瑶一路小跑,往那户人家走去。
张广涛不知道那人家住哪里,玉瑶在这里住了那么久,还行动自由,她是知道的。
“就在那边,往前走!”玉瑶指着巷子前方,带着他们向前跑去。
张广涛翻窗进入,不等屋里的人醒来,秦父就给他们的头上都套了麻袋。
被麻袋套头的村民,在睡梦中就被人套住了头,挨了一顿胖揍,痛得在地上翻滚着:“是谁,是谁在打老子?”
“让你们当街行凶,让你们以多欺少!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们!”张广涛照着他的头,一顿猛捶。
“哎哟,哎哟,别打了!别打了——”
“莫非,你们是那几个外乡人?”
没人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