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池生物的项目组撤走之后,京城安静了几天。
林奇没闲着。他让赵成继续盯诺亚生物那边的动静,让陈宇留意天池生物留下的那间办公室有没有人接手。两条线各自跑着,一个星期之后有了结果。
先是赵成打来的。“诺亚生物在国内还有另外一个项目,也是用海外壳子对接国内机构。合作方是一家叫‘普元生物’的公司,注册地在京城,业务范围跟天池生物差不多,都是天然产物提取和免疫调节方向。”
“普元生物什么时候注册的?”
“两年前。比天池生物晚一年。法人代表叫孙立平。”
孙立平。林奇对这三个字有印象。之前查瑞康的时候,孙哲远跑了,瑞康的参展负责人写的就是孙立平,孙哲远的堂弟。这个人从瑞康出来之后又注册了普元生物,换了一个壳继续做同样的事。
“普元生物现在在做什么项目?”
“跟TQ-9很像。也是从长白山的苔藓里提取化合物,但标号不一样,叫TQ-11。他们的进度比天池生物慢,还在动物实验阶段。设备被扣之后天池的项目停了,但普元那边还在正常运转。”
林奇把这件事在脑子里串了串。天池生物被卡了,但普元生物还在。诺亚生物把资源从一条线转到另一条线上,换了一个壳继续往下走。这个“神”下面的链条比他想的更长,断了一个节,下一个节立刻接上。
他给陈宇打了个电话。“普元生物你听过吗?”
“没听过。但我可以查一下。”
“法人代表叫孙立平,瑞康孙哲远的堂弟。公司注册在京城,做天然产物提取。”
陈宇在电话那头想了一下。“孙立平这个人我有点印象。他以前在陈家药业干过,后来陈家出事之后他就离职了。没想到他自己出来单干了。”
“不是单干。他背后是诺亚生物。”
挂了电话之后林奇坐在桌前把最近的信息重新排了一遍。瑞康、天池生物、普元生物——三家公司,三个壳,背后是同一笔海外资金,同一个母公司。天池被卡了就转普元,普元如果被卡还有下一个。只要底下的资金链不断,他们就能一直换壳继续做。
要断这条线,得从根上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