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松开手,面对着刘艺菲,她伸手轻轻地拭去刘艺菲眼角一颗晶莹的泪珠。
她轻轻地问,“后来呢,还做这个梦吗?” 刘艺菲在枕头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她的头发散开,像一朵黑色的、盛开的花,“后来我遇到一个人。” 刘艺菲没有说出名字,杨蜜也知道他的名字不需要说。 刘艺菲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个开心的笑,“认识他之后,再也没有做过这个梦,不过,又有了另外一个梦!” 杨蜜看着刘艺菲,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做的那个老鸨子的梦不再可怕,因为她也有另外一个梦,“什么梦?” “如果说我之前是金丝雀,现在的梦里,我还真真是一只狐狸精,缠在他身边的狐狸精,嘻嘻!” “你看,我没说错吧,你就是一只狐狸精!专门吸他阳气的狐狸精!” “看你说的,难道你就不吸他阳气?” “呃~” 杨蜜想了一下,在声音里带着如太阳一般的暖意,“我跟你说,其实在香江到处碰壁之后,我就下了决心,要屈服在潜规则之下!” “可在香江遇到他之后,我就想着既然要被潜规则,不如先潜一下他,没想到反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再然后,那个梦就变了。” 刘艺菲眼睛放光,“你还想潜他?真是不自量力,十个你都打不过他一根手指!” “你也打不过!” “我们合起来,也打不过!你的梦怎么变了?” 杨蜜尽量回忆起已经有些模糊的梦,“梦里的我还是开公司的,还是有很多艺人,不过三年没有拍十五部戏!“ ”大概拍了九部戏吧,还是很努力的,一年至少拍一部他的戏,而且另外两部戏,还是他选的!” 她脸上泛出骄傲的光彩,“但我不再是那个在酒桌上赔笑的杨妈咪。我是大满贯影后,是受人尊敬的投资人,是站在台上领奖的时候所有人都要站立鼓掌的那个人。” “我的艺人站在台下看着我,眼睛里全是光和自豪。” “他也是这样看着我,但我看着他的眼神完全是....呃,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只知道,这辈子都离不开他,下辈子还想和他在一起,下下辈子也是!” 刘艺菲看着她,笑得很开心,“我在新梦里,还是傍大款的。” 杨蜜的眉毛挑了起来,眼中似有利箭,“怎么?你把他甩了,还是你把他甩了?” “哎哎,怎么都是我甩他,就不能他甩我吗?” “不可能!他不会甩你的!” “你真聪明,我新傍的那个大款,不是陈剑飞那种只看美色的烂人,他姓楚!” “楚大款啊,不是楚云枫就好!” “你说什么呢?大款就是楚云枫!” “是,是,怎么你还傍大款呢?” “你不也一样,还开公司捧自己捧新人?” 杨蜜掐了刘艺菲一下,“赶紧说,别吊我胃口,傍上大款之后呢?” 刘艺菲脸上泛出幸福的笑容,“在梦里的我活得很自由,很开心,很快乐。” “真的是想拍戏就拍戏,不想拍就在家里躺着,看书,养猫,养狗。” “没有人管我,没有人逼我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情。他也不会喜新厌旧,因为——” 她停了一下,笑得更加开心,“因为他根本就没‘新’可以换。他身边就三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我,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总之他换无可换。” 杨蜜盯着她看了两秒钟,“他也跟你说过,还有第三人?” “嗯,他还说不知道第三人是谁,要见了面才有感应,你说他能掐会算,都是修道的人,会算不出来第三人是谁吗?” “可能真算不出来!” “为什么?” 杨蜜想了想,也没想到楚云枫跟她说过怎么算不出来的,“我是在想,我在他身边时总是想跟他贴贴。” “是吗?我也是这样,总想跟他一起练功。” “但是其他女人围在他身边,好像不会有这样想法,只是单纯地觉得,哇,这小子真帅!不会有那种想法。” “不会吧?” “我估计他能把魅力收放自如,对着我们,就能尽情释放荷尔蒙,对着别人,就不放,所以别人也只是当他是一位低调的帅哥。” “说起来也是”,刘艺菲想了想,“我之前问过小萌,问她对云枫有没有想贴贴的想法,她居然说没有,说只是觉得他很帅,但也有很多明星比他帅,她也没有梦到他,很奇怪!” 杨蜜笑道:“那就对了,夏天时,在他旁边,如同身处空调房,现在,在他旁边,如同开了暖气,所以,我说他一定有什么办法,把我们迷得神魂颠倒,但对其他女人却又是恭敬有礼,他、他....” 她还没想到合适的形容词,刘艺菲笑道:“他不像是泰迪,到处发情,对吧?” “好啊,你把他形容成狗!”,杨蜜掀开被子,挠刘艺菲的咯吱窝。 “哈哈”,刘艺菲笑得很大声,一边笑,一边反击,两人都笑着流出了眼泪。 打闹一阵之后,杨蜜擦了擦眼角,“傍大款傍到云枫身上。他算哪门子大款?他那点家底,你一个广告代言就抵他全部身家。” 刘艺菲不服气地皱了皱鼻子,“那可不一定,《星光梦中人》播完,他就会进入亿万富豪之列,一步登天!” 现在《星光梦中人》正在内地热映,预计内地票房可能会突破四亿,加上其他地方的票房,全球票房有可能突破五亿,扣掉税费和其他演员的分成以及投资人的分红,楚云枫大概能赚八千万到一个亿左右,确实是一部电影就封神。 “能赚又舍得给我们花”,杨蜜也知道楚云枫订了酒店,还准备在钢岭市租一间酒店及两三套别墅,用于拍摄《宗师》。 楚云枫现在有钱了,花钱也爽快。 “可是”,刘艺菲有些担心,“要是《宗师》票房不好,那他从亿万富豪又变成了穷光蛋,怎么办?” “要是那样,你会不会离开他?” “不会!我养他!” “你对他这么有信心?” “不是信心,是拜服,五体投地的拜服!” 刘艺菲脸上的表情,像是信徒看到真神那样虔诚。 杨蜜知道刘艺菲说的是真心话,她也是这样看楚云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