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
楚云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龙哥，你帮我安排人员，带设备、带灯光、带道具，在这个包房里真刀真枪地拍一场戏。” “让程家班里信得过的来这里，演员、武行、场务，人不用多，十来个就行。” “杨蜜今天刚到香江，把她这个女主角也叫来....” 他的想法是在大富豪夜总会里真的拍一场打斗戏。 主要剧情是他演的武行大哥，带着女友杨蜜来夜总会过生日，偶然看到程祖明这个小弟要走歪路，就冲进来狠狠打了程祖明一顿！ 拍完这场戏之后，让程龙的公关团队连夜向熟悉的报纸透露消息。 先是在一些小报上用《大哥一脚踹飞龙太子》《龙太子左拥右抱被大哥打飞》《程祖明磕药被打成猪头？》等震惊体新闻吸引注意。 再在一些大报上正式报道程祖明拍戏的消息。 就算那个狗仔把照片发出去，程龙也有证据证明，这就是在拍戏，是小报虚构故事。 包房里安静得很，所有人都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程龙。 程龙一拍茶几，“好，我来协调！” 他答应的简单、干脆、没有犹豫。 楚云枫走到包房外面，拨通了杨蜜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杨蜜的声音带着睡意，但更多的是担心：“喂，回来了吗？” “杨蜜，你听我说。” 楚云枫的声音很快，但很清晰，“你现在马上起来，换好衣服，打车来大富豪夜总会。我在门口等你。到了之后什么都别问，听我安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杨蜜的声音变得清醒，“好，我马上到。” 楚云枫挂了电话，回到包间。 老李已经联系程家班信得过的兄弟，带摄影设备、灯光设备、道具，能多快就多快赶来。 “找服务员，借套化妆品来！” 楚云枫走到沙边上，打量着程祖明。 程祖明已经坐了起来，用纸巾擦着嘴角的血迹，看到楚云枫站在身前，身体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祖明哥。” 楚云枫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等会儿拍戏时，我的拳头可能有点重，你多担待。” 程祖明看了一眼附近脸色阴沉的程龙，连忙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没关系，你只管打，我受得住！” “我先帮你化个妆，先遮掉一些伤痕，拍前面的几个镜头，后面等你伤好了，再补拍一些镜头！” “没问题！” “好！”，楚云枫指着洗手间，“你先去洗把脸，等会出来我给你化妆！” “哦”，程祖明乖乖地进了洗手间。 楚云枫在程龙身边坐下来。 程龙双手撑在大腿上，头垂着，楚云枫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可以判断，这个望子成龙的父亲内心痛苦得很。 “龙哥，”楚云枫低声说道，“等会来的人比较多，你先回去，别被狗仔拍到，这事过了今晚就翻篇了。从明天开始，祖明哥还是祖明哥，你还是你，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程龙没有抬头，只是抬起一只手，用力地拍了拍楚云枫的大腿，拍得很重，拍得楚云枫的大腿直发麻。 “枫仔，谢了！” 程龙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楚云枫低声说道：“龙哥，你找个中间人先跟东方晚报的人沟通一下，买回底片，如果谈得妥，咱们的后手就不用出，要是谈不妥，咱们再陆续应对！” “龙哥，拍完今晚的戏后，我会以误伤祖明哥为由叫救护车，请你把他送到一个安全的医院，然后找两个大律师来，见证祖明哥抽血验血，留作后手。” 程龙抬起头，满眼疑惑，“验血？” “对”，楚云枫点点头，“只要祖明哥没磕药，药理检查是阴性的话，主动权就在你手里，你可以找律师告狗仔和报纸。” 程龙深思片刻，他看着楚云枫，心想这小子怎么懂这么多，程祖明跟他一比，真是气死爹啦！ 楚云枫补充道：“如果检查结果不理想，咱们就什么不动，保持沉默，将祖明哥送到国外，等他恢复后再回来！” “好！” “以后让祖明哥跟着我拍电影吧，我把他带回正路！” “好！” 程龙按着还在突突跳动的太阳穴，眼神悲怆，但里面浮起浓厚的感激。 他没多说，重重拍了一下楚云枫的肩膀之后，离开了包间。 程友还有许多事要协调，留在这里徒惹烦恼，说不定等会，一群狗仔就会守在门口。 ...... 凌晨一点，大富豪夜总会的一间角落里的包房里重新亮起了灯。 今晚的戏，是楚云枫正式向顶峰发起冲锋的第一战。 楚云枫把摄影机架在三脚架上，调整好角度，然后开始给在场的人说戏。 包房里除了杨蜜，还有程家班的几个武行——老李、阿强、小马，以及另外三个楚云枫叫不上名字的兄弟。 程祖明脸上的伤已经处理过，贴了几块创可贴，化了妆后，看起来没有之前那样惨烈。 所有人都站在楚云枫周围，像是一群学生在听老师现场讲课。 楚云枫站在包房中央，面前没有剧本，没有分镜头脚本，只有他匆匆写成的三页纸。 “今晚我们拍三场戏。” 楚云枫竖起三根手指，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能清晰地传进各人耳中。 “第一场，祖明哥在片场里受了伤，放工后和几个兄弟在包间里喝闷酒。第二场，我和杨蜜来到夜总会。第三场，我经过程祖明的包间，听到里面的对话，冲进去揍人。” 他说得很简洁，没有废话，没有修饰，每一句话都指向一个明确的目标。 在场的人都是片场的老油条，一听就懂。 但楚云枫接下来的“说戏”，让他们意识到这个年轻人不是临阵磨枪，而是早有全盘考虑。 “第三场，是今天的重头戏！” 楚云枫的声音沉了下去，“我经过包间，门没关严，我听到里面在骂我，然后听到‘药丸’两个字。我推门进去，看到祖明手里拿着药丸，正在往嘴里送。我冲上去，夺下药丸，揍他。” 他转向程祖明，语气近乎严厉：“祖明哥，这场戏你会挨打。我会真打，但不会往死里打，我会控制好力道。”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你只管躲，我的拳头跟得上你。” “其他人上来，劝架，我会先把你们一拳打倒，最后再打一回祖明哥，这场戏就完。” 程祖明的脸色白了一下，但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