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着储物袋，双眼通红盯着柜台。
“多少钱一颗？老子全包了。”
朱红站在柜台前，翻开账本，头也不抬。
“每人限购三颗。单颗一百中品灵石。”
“一百？”
门外倒吸冷气的声音连成一片。
这价格，在黑市上能买一堆劣质丹药了。
刀疤客将储物袋砸在桌上。
“三百灵石。给我来三颗。”
他常年在刀口舔血，卡在结丹期巅峰已经三十年，就差一口纯净灵气冲破壁垒。
接过丹药，他当场吞下一颗。
所有妖都盯着他。
不到三息，刀疤客浑身一震，强悍妖力透体而出。
“咔嚓”一声闷响，困扰他三十年的壁垒，破了。
“真……真的是无垢丹。老子突破了，哈哈哈哈。”
刀疤客仰天狂笑，转身冲出门外，消失在街角。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我要。给我来两颗。”
“这无垢聚灵丹我要！出三百中品灵石！”
“滚开！老子出三百五！谁敢抢，出城老子剁了他！”
“冰心法衣还有没有？给我洞府的道侣来一件，五百灵石，现结！”
整个黄沙城的散修全疯了。
他们像沙漠里渴了十天的旅人，看到了一汪清泉。
灵石砸在柜台上。
朱红手里的炭笔在账本上飞速划动，算盘打得出残影。
不仅是丹药，右边柜台上摆着的【冰心法衣】也被眼尖的大妖盯上。
“冰魄蛛丝混织？自带寒气护体？”
“这衣服穿在身上，度火劫时岂不是多一层保命符。”
“一千中品灵石。这件我要了。”
黄花商行的第一步，踏出了绝对垄断的气势。
降维倾销。
黄花商行直接拿产品质量，把这帮土包子按在地上摩擦。
看着灵石成箱成箱地往库房里搬。
吴常嘴角勾起。
这还只是个开始，等黄花商行的名号打出去，整个西牛贺洲的财富都得乖乖流进盘丝岭的口袋。
……
商行的生意火爆了一整天。
傍晚时分，黄沙城的风变得更加凛冽，卷着沙土打在窗户上。
货架上的丹药和法衣被抢购一空。
吴常走到大堂最显眼的柱子前。
“啪”的一声。
一张悬赏布告贴了上去。
【黄花商行重金悬赏：寻至阳至刚之水。若有确切线索或实物，愿以极品法衣一件、无垢延寿丹三枚相换。】
布告贴出，几个尚未散去的散修凑了过来。
“至阳至刚之水？”
“那可是烧穿神魂的玩意儿，谁没事找那个？”
“无垢延寿丹。这可是能逆天续命的宝贝，可惜老子没线索。”
“疯了……黄花观连这等逆天改命的东西都拿得出来？”
一个老羊妖喃喃自语。
人群沸腾了。
无数散修疯了一样冲出商行，连买到手的丹药都顾不上收好。
去翻找积灰的储物袋，去刨祖坟找古籍。
吴常坐在后堂，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微勾。
八叶仙芝卡在瓶颈，第九叶迟迟不发芽，普通的灵泉水已经成了累赘。
天色暗下。
门外的街道变得冷清，只有几个不知死活的游魂在晃荡。
“打烊吧。”
吴常吩咐了一句。
驼王上前合门板。
忽然，一阵刺骨阴风顺着门缝灌入。
“咯吱……”
一只手按住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