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朵靠在沙发上，手机搁在膝盖上，陈阳还是没回。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偏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萧辰。
“行了，赶紧办事吧。”
她说，“林呦和赵琳都怀上了，
我也要抓紧。”
萧辰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往卧室走。陈朵搂着他的脖子，偏头看着他。
“萧辰，我说话你别当耳旁风。林呦和赵琳都怀了，我这边你得上点心。”
“我哪次不上心了。”
“你哪次上心，就是光办事。”
陈朵瞪了他一眼，“你今晚要是再敷衍，明天别来找我。”
萧辰推开卧室门，把她放床上，俯身压下去。
陈朵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马尾散了，头发铺了一枕头。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拽。
“萧辰。”
“嗯。”
“这次认真点。”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了。”
陈朵没接话，仰起头吻了上去。
很久之后，卧室里安静下来。
陈朵缩在萧辰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她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手指虚虚搭在他腰侧。
“萧辰。”
“嗯。”
“你说这次能怀上吗。”
“不知道。”
“那要是没怀上呢。”
“那就再来。”
陈朵在他怀里笑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行。你说的。”
她闭上眼，往他怀里拱了拱。萧辰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
他偏头看着窗外。庄园的院子里很安静，老槐树的枝桠在月光里影影绰绰的。
他想起林呦和赵琳。林呦上个月验出来的，赵琳前阵子也说怀了。现在陈朵也想要。
而此时此刻，城东一条街上。
陈阳蹲在路边，蹲了很久。他站起来的时候腿麻了，扶着路灯杆缓了一会儿。
他拐进一家小酒馆。
这个点没什么人，他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一瓶啤酒。酒端上来，他开了瓶盖，灌了一口。
陈阳在小酒馆坐了快一个小时，一瓶啤酒喝完了，又要了一瓶。他掏出手机，翻到陈朵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
“姐，你怎么样了。萧辰走了没有。”
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屏幕等。过了两分钟，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