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从陈朵公寓出来，站在楼道里还没缓过劲。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萧辰发来的。
“赶紧走。别打扰我跟你姐办事。”
陈阳盯着那行字，攥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
他站在楼道里，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眼睛忽然酸了一下。
走到楼下，他掏出手机，翻到苏慕寒的对话框。
他打了一行字。
“慕寒，萧辰他欺负我。得到我姐还不够，还羞辱我。他给我发消息，让我赶紧走，别打扰他跟我姐办事。他把我当什么了。”
发出去之后，他攥着手机站在路边，盯着屏幕。
过了大概两分钟，苏慕寒回了。
“不是你自找的吗？谁叫你当初要惹他。”
陈阳盯着那行字，眼睛又酸了一下。他打了一行字。
“慕寒，我可都是为了你啊。”
苏慕寒回得很快。
“为了我？为了我你就不该回国。不回国我和萧辰就不会离婚。”
陈阳站在路边，看着那行字，整个人僵住了。
“你在怪我，你后悔了，你如果真爱萧辰，又怎么会因为我离婚。”
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屏幕。这次苏慕寒过了一会儿才回。
“陈阳，你说得对，离婚也是我自己选的。但你那时候天天给我发消息，说萧辰坏话。你别把自己摘得跟个痴情种子似的。你帮我，你也图东西。你自己心里清楚。”
陈阳盯着那行字，手指攥着手机，攥得发酸。他打了一行字。
“我图什么了。我图你跟我说句话。我图你看我一眼。我在你那儿跑前跑后跑了三年，你连正眼都没给过我。你现在跟我说我图东西。”
苏慕寒回得很快。
“那你图什么，你自己想清楚。别什么都往我身上推。”
陈阳站在路边，手机攥在手里，盯着屏幕上那行字。
他站在那儿，站了很久。路过的行人看了他两眼，没人停下来。他低下头，打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