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拎着一袋水果站在陈朵公寓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没应。他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动静。
他掏出手机给陈朵打电话，响了两声被挂了。他以为她有事，就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过了几分钟，门开了，陈阳迈进去，脚刚踏进客厅就停住了。
萧辰坐在沙发上，陈朵靠在他旁边，两个人正亲着。
萧辰一只手扣着陈朵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陈朵没挣，手搭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贴着他。
陈阳站在玄关，手里那袋水果攥得死紧。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然后他往后退了半步，想着等一会儿，等他们亲完了再开口。结果那两个人没完。
萧辰松开陈朵，偏头说了句什么，陈朵笑了一声，萧辰又低下头去，这回比刚才还深。
陈朵的手从他肩膀滑到后背，攥着他衬衫。
陈阳靠在鞋柜上，换了个姿势，又换了个姿势。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水果，苹果和橙子，他挑了半天，想着今天来好好跟姐说说话。
过了五六分钟，那两个人还黏在一块儿。陈阳把水果搁在鞋柜上，抱着胳膊，偏过头不看。
他盯着墙上那幅挂历，看了半天，一个字没看进去。耳朵里全是沙发那边传来的动静，窸窸窣窣的，还有陈朵偶尔哼一声的轻响。
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萧辰在那儿，他不敢。上次去萧氏大楼，被扔出来，鞋都掉了一只。他不想再来一回。
又过了几分钟，陈阳实在忍不住了。
“萧辰。”
陈朵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过来，哑哑的，“差不多行了。陈阳来了。”
萧辰没抬头。“让他等着。”
陈阳靠在鞋柜上，闭了一下眼。
又过了好一会儿，萧辰才从陈朵颈窝里抬起头，偏了偏头，看了陈阳一眼。陈朵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头发，偏头看他。
“陈阳，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十几分钟了。”
陈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亲了十几分钟。”
陈朵的脸红了一下。萧辰靠在沙发背上，没什么表情。
“什么事。”
陈阳站直了，手垂在身侧。
“我来看看我姐。顺便跟她说句话。”
“说吧。”
陈阳看了一眼萧辰，又看了一眼陈朵。萧辰没动，靠在沙发上，手搭在扶手上。
“姐，我回头再跟你说。”
陈阳弯下腰把鞋柜上的水果拎起来，搁在茶几上，“水果我放这儿。你记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