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被扔出萧氏大楼的时候，一只鞋掉在了旋转门里。
他爬起来，单脚跳了两步，回去把鞋捡回来，，冲着楼上骂了一句。门口的保安看着他，没动。
他掏出手机，翻到陈朵的对话框。
“姐，萧辰把我扔出来了。”
发出去之后，他站在路边等。过了几分钟，陈朵回了。
“你在哪。”
“萧氏大楼门口。”
“等着。”
陈阳在路边蹲了一会儿，陈朵从大楼侧门出来，走到他面前。她穿着黑色羽绒服，马尾扎得高高的，低头看着他。
“陈阳，你去找萧辰干什么。”
陈阳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我找他问问，他到底要怎样才放过我。姐，他都把你收了，我认了。我就想让他别揪着以前的事不放。”
陈朵看着他。
“他怎么说。”
“他说他看我不爽。跟苏慕寒没关系。就是看我不爽。”
陈阳的声音越说越紧，“他还说我是骗子。说我回国是骗苏慕寒钱。姐，我承认我以前混，但我没骗苏慕寒钱。她给我转过几次账，那是我帮她办事的辛苦费。”
陈朵盯着他看了几秒，叹了口气。
“陈阳，萧辰那个人，你越去找他，他越不惯着你。你去找他问这种话，他能给你好脸？”
“那我怎么办。就这么忍着？”
“忍着。”
陈朵说，“你忍着，别去招惹他。他看你不爽，你就少往他跟前凑。你过你自己的日子。时间长了，他自然就不盯着你了。”
陈阳靠在路边的灯柱上，低着头。
“姐，我就是觉得憋屈。”
“憋屈也得忍。”
陈朵说，“你以前做的那些事，萧辰手里有把柄。他要是真想动你，你早就进去了。他看在我在他身边的份上，没动你。你别不知好歹。”
陈阳没接话。他低着头，站了一会儿，闷闷地开口。
“行。我忍着。”
陈朵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吧。别再来找萧辰了。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
陈阳点了点头，转身往街那头走。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他姐。
“姐。”
“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