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到林婉公寓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推门进去，客厅灯亮着，茶几上搁着一瓶红酒和两只杯子。林婉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丝质吊带裙，裙摆到膝弯上，剪裁贴身，腰线收得恰到好处。
黑丝裹着两条匀称的长腿，脚上趿着一双细跟的黑色拖鞋。
她化了淡妆，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红，眼尾微微上挑，整个人看着比平时更艳了几分。
“回来了。”
她靠在卧室门框上，偏了偏头，“火气这么大，怎么了。”
萧辰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从吊带裙看到黑丝，一把将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扔在床上。
林婉被扔得晃了一下，撑着床沿想起来。
萧辰俯把她翻了个面，打了臀几巴掌。
“怎么这么大火气。”林婉趴在床上，偏过头看他，嘴角弯着。
“吴文林那个废物。”
萧辰说，“今天又去城西找青衣了。拎个果篮，说是看她。我看他是想挖墙脚。”
林婉偏着头看他。
“你都打我了，还没消气。”
萧辰没接话。他低头看着林婉趴在床上的样子。
丝质裙因为刚才的动作往上卷了一截，黑丝裹着的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从大腿到膝弯，线条匀称，在暖光里泛着一层很淡的光泽。
她趴在床上，偏着脸看他，眼尾上挑，嘴唇微微张着。
萧辰俯身下去，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贴着她黑丝裹着的大腿。林婉的呼吸顿了一下。
“萧辰。”
“嗯。”
“好了你气消了没有。”
“没消。”
林婉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丝质裙的吊带滑下去一截，露出肩头和锁骨。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拽。
“那我让你再打几下。”
她说，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哑。
萧辰低头看着她。她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头发散了一枕头，吊带裙的领口敞着，肩头和锁骨的皮肤在暖光里泛着一层很淡的光。他伸手把她滑下去的吊带重新拉上来，又慢慢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