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兄弟如手足，那你最好是一只八爪鱼。
——陆子野。
“呵呵……”
孟若羽轻笑两声，视线落在我双眼与鼻尖之间的位置，
“我跟胡胡交往了两个月，要不是你今天告诉我，我都不知道带人去他场子玩还能拿钱。”
“按你们男生的说法，你和他是兄弟吧？
难怪你们总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在你们男生心里，兄弟是不是永远比女人更重要？”
呃……
这道题有点难，还真把我问住了。
不过我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下：
兄弟和梦梦之间，我选梦梦；
兄弟和玥玥之间，我选玥玥；
兄弟和小菁之间，我应该也会选小菁……
可问题是，人家小胡总，真的拿她孟若羽当女朋友吗？
当然，这话我没说出口。
既然她自己喜欢勾三搭四，那也该有被别人如此对待的觉悟吧。
最后，我给出的答案是四个字：“因人而异。”
孟若羽没再追问。
“那好吧。”
她吸了吸鼻子，换回平时那种利落的语调，“信用卡我先推着。酒吧那边，我回去问问看有没有人愿意干。”
“行，那我等你好消息。”
说罢，我起身告辞。
隔天，我又约了隔壁交专的程皓南，同样也是商量信用卡业务。
暑假期间，为了联系驾校生意，我欠程皓南一个人情，当时说请他唱歌，一直没兑现。
这次正好借着谈信用卡业务的机会，一并补上。
我让他把辉哥带来，我这边也叫上王然和马平，五六个人凑个局。
辉哥本名董辉，今年大三，在交专的地位就和黄涛此前在我们文华差不多。
交专是三年制，大三就是应届毕业生。
董辉在学校最晚待到年底，元旦过后就要去对口单位实习了，这是他们学校的硬性规定。
谈生意，找这种校霸头子比学生会干部好使。
吃饭喝酒唱歌，三件套搞起。
几轮酒喝下来，我对董辉这个人大概有了点了解。
他的架子比黄涛大，但气场远不如黄涛强。
每次兄弟聚会，黄涛往那儿一坐，话不多，但凭眼神和气势就能镇住场。
董辉不一样，他说话声音大，酒杯举得高，拍肩膀的力道也重，但那种嚣张的劲头总像是刻意撑出来的，不像黄涛那么自然。
当然，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生意谈得很顺利。
本来嘛，我们不在同一所学校，相互之间没有竞争，只有合作共赢。
程皓南说，他们宿舍楼里也有人送外卖，回头给他们一点好处，知会一声就成。
去KTV的路上，我随口问了一句：“辉哥，有没有女朋友？叫过来一起玩呗。”
唱歌嘛，男男女女在一起才有氛围。
这是以前跟涛哥龙哥他们唱歌时养成的习惯，所以照例招呼一声。
董辉打了个电话，把女朋友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