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合作，猜忌是最大的成本。
——陆子野。
“你想让我帮你推信用卡？”孟若羽问。
“对。”
我把盘里的小米椒挑干净，又尝了一口，此时的辣度才勉强能接受。
之所以想到找孟若羽来帮忙推卡，一来是她和艾小菁有点像，喜欢在不同男人之间周旋，估计也是想从凯子身上捞点钱。
既然她爱钱，那推信用卡这种能赚钱的事，她应该有兴趣。
二来，我跟她接触不多，但她每次都能钓到新凯子，说明这人挺活络，擅长社交。
而这，正是推销信用卡所需的能力。
“推出去一张能拿七十？”孟若羽的语气里带了几分兴趣。
“是‘最多’七十。”
我纠正道，“推卡的提成要根据每个月的开卡数量阶梯计价。
30张以下是二十块一张，30到50张是三十五，50到100张是五十，100张以上是七十。”
我报给她的这些金额，比宋南伊的提成每档都低一些。
毕竟我也要赚点差价的。
孟若羽没作声，我赶紧趁热打铁，接着引导她：
“其实这事不难。
你想想，你可以先推荐给你的同班同学。
你们班有三十多个人吧？
每人办一张，那就是三十多张，轻轻松松一千多块提成到手。
完了你还能让她们再帮你转介绍，这样业务不就做起来了吗？又不耽误多少时间，平时带着做做就有钱拿。”
话音落地，孟若羽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那我试试看吧。”
“这项业务你最好抓抓紧。”
我补充道，“你看现在街上也经常有银行的人摆摊办卡，万一你同学逛街的时候被人家拉去办了，你这笔提成不就白白丢了吗？”
我说这话，是为了给她增加一点紧迫感。
她听后点点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嘴角还微微弯了一下。
“怎么了？”我问。
她摇摇头，笑着说：“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刚才误会你了。
原来你约我出来是为这事，我还以为……呵呵，怪不好意思的。”
我也笑了笑，没接茬。
误会解开了，她没有了刚见面时的那层防备，整个人松弛了下来。
我们重新拾起筷子，继续吃饭。
她瞥了一眼我挑出来的那堆辣椒，开口道：“你不能吃辣，刚才干嘛不直接点个免辣的？”
“我还是能吃一点的，去别的馆子一般也都点微辣。谁知道这家店的‘微辣’居然这么辣。”
我擦了擦额角沁出的细汗，又看了看她，接着眯起眼睛，“我现在有点怀疑，你带我来这家店，是不是故意整我。”
她乐了，眉眼弯弯的：
“这你还真是冤枉我了。
我们赣西人就是能吃辣，这个辣度对我们来说确实是微辣。”
原来她是赣西人，难怪她带我来这儿。
聊起不同的饮食习惯，我俩之间的气氛愈发轻松起来。
吃完饭，我推着自行车，和她一道往卫校那边走。
路上，我给她大致讲了讲信用卡的基础知识，还有填申请表的一些规则和技巧。
比如哪几栏必须如实填写，哪几栏可以灵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