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他请我喝可乐的份上,我就陪他聊个几块钱的天。
“嗨,瞧你这话说的……”
程皓南尴尬一笑,“当初哥几个也是酒喝多了上头,才干出那种矬事,野哥你就别总挂在嘴边了。”
呵,想拿喝酒当借口吗?
别人喝多怎么不去调戏女孩?
醉酒,从来都不是肆意妄为的通行证,而是检验人品的试金石。
那些酒后乱性的人,不是因为喝了酒才乱,而是他本来就想乱,喝酒,只是为了事后开脱而已。
我问程皓南:“你没调戏女孩,那年前带小昭开房怎么解释?”
闻言,对方打了个微不可察的冷颤。
他用手扯了扯斜刘海,龇牙咧嘴道:
“你说那个女人啊?
我跟她早分了。
妈的,房没开成不说,我特么还差点断子绝孙。
野哥,我拜托你以后别再跟我提什么小昭。那女人,纯踏马是个疯子……”
“哦?还有这回事?”
我勾起嘴角道,“兄弟你看,今天也没啥外人,不妨展开讲讲。”
闹到断子绝孙这么劲爆,那我可不得好好八卦一下?
程皓南说,他和小昭是玩劲舞团认识的,在网上一聊,发现两人距离很近,于是就在线下见面了。
“一起玩了几天,我俩相处还不错,我感觉像她那种发廊小太妹,应该很容易上手,于是就约她开房了。
她说要开房可以,但跟她开房的,要么是她爱的人,要么是爱她的人。”
程皓南喝了口可乐,咂了咂嘴说,“我当时寻思着,这还不简单吗?我都跟你开房了,肯定爱你啊。
结果你猜怎么着?
那个疯女人说,要是我真的爱她,就把她的名字纹到自己身上。”
“所以你纹了吗?”我兴味盎然地问道。
“纹个屌啊?
纹身那玩意儿,一旦纹上,就得跟着你一辈子。
就为了睡个小太妹,我踏马犯得着吗我?”
程皓南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继续道,
“不过,兄弟我也不笨。
我去店里买了张纹身贴纸,把她那个昭字印在胳膊上,然后开开心心带她去开房。
谁知到了房间,衣服一脱,她一看到纹身就说是假的,上来给我一脚,差点把老子给废了。
那张纹身贴纸真的很,我特么搓了好几天才搓掉,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看出来。
妈的,那个疯女人就是故意在耍老子。
小贱人,欺骗老子感情……”
“你踏马嘴巴放干净点。”
我握起一只空心拳头,重重叩了桌面两下,“小昭是我朋友,少在我面前诋毁人家。”
小昭这么好一姑娘,不可能无缘无故做出那种暴力行为。
另外,我在程皓南面前必须要表现得强硬一点,以防这货今后去找小昭的麻烦。
“啊?
野哥你啥时候跟她成朋友的?”
程皓南诧异道。
“不是你开房那天介绍我认识的吗?”
我说,后来自己去她店里做了次头发,觉得她人不错,就成朋友了。
“肯定是你想霸王硬上弓吧?”
我沉着脸看向程皓南,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