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开心，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陆子野。
你吃相很好看，否则我不会喜欢你。
——吴梦。
“十块钱四个，卖不卖？”
此言一出，地摊老头和吴梦都懵了。
眼看快要到手的二十块钱被我拦下，小老头急的吹胡子瞪眼。
吴梦虽未说话，却也瞪大双眼盯着我。
老板一脸不悦道：“我说小伙子，有你这么杀价的吗？”
“那也没你这么一分钱不让的吧？”
我说，“大过年的，讨价还价图个热闹。人家这么漂亮一个小姑娘跟你买东西，你一分钱不让，好意思吗你？”
余光所及之处，只见吴梦的嘴角掀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那就让你两块钱吧。
唉，就当我这笔生意不赚钱，这总行了吧？”
小老头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
“二十块的生意，你就让两块钱，那跟一分钱不让有什么区别？”
“十五，十五，这回行了吧？”
“我可没工夫跟你这儿三块五块的让来让去。”
我板起脸道，“就你这东西，成本不超过一块钱，我算你两块钱成本，十块钱四个你也是赚的。
天也不早了，你卖就卖，不卖走了。
反正街上卖这个的又不止你一家。”
我说着拉起吴梦作势就要离开。
“哎呀，你这小伙子，太能杀价了。”
小老头说着从摊位上拿起两只材料包递过来，“算了算了，十块钱两个，不能再便宜了。”
“八块。”
我指了指吴梦手里提着的兔子花灯。
吴梦很有默契地拎起来展示给小老头看。
“这么漂亮的花灯才六块钱，你这一包零零散散的材料还卖我五块，合适吗？”
“喏喏喏，八块八块，赶紧拿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眼看小老头的忍耐已经达到极限，我这才掏出钞票，完成了这笔交易。
算了，就让他赚几块钱吧，毕竟是元宵节，这么大岁数出来摆摊也不容易。
老家像他这个年纪的人，这会儿还在喝酒打麻将呢。
小老头这么勤奋，活该他赚钱。
“咯咯咯……”
离开小摊后，吴梦挽着我笑个不停。
我说：“咋了这是？
怎么感觉你比滚床单还要开心似的？”
“讨厌！”
吴梦用力掐了我胳膊一下，娇声道，“小野你好厉害，二十块的东西硬生生砍到八块，那老板肯定恨死你了。”
“切，他凭什么恨我？”
我反驳道，“明明是我吃亏好吗。”
吴梦撇了撇嘴：“呦呦，看把你委屈的，你还吃亏？你吃的哪门子亏呀？”
我停下脚步，单手搂住吴梦的腰肢，深情凝望着她的眼睛：
“我老婆被他看了这么久，你说，他占了我多大的便宜啊？”
“谁是你老婆？油嘴滑舌……”
我低头前探，一口吻住她的樱唇。
热恋中的情侣就是这样，随时随地，想要就要……
“我们去放孔明灯吧。”
唇分后，吴梦提议道。
“街上人多，不太安全。”
我环顾四周，对吴梦说，“还是去酒店附近放吧。”
我记得酒店门前有一片很大的广场，视野开阔，没有安全隐患。
回到酒店房间，拆开材料包，我和吴梦一起将两只孔明灯制作完成。
灯体是米色的防火纸，上面印着一支梅花。
“下楼去放灯吧。”
“诶，等等，你就这样放啊？”
我提起两只孔明灯正打算出门，却被吴梦拦下。
她说放孔明灯是为了祈福许愿，应该在上面写一些祝福的话语。
我一想，好像书上确实有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