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rl+D收藏泡泡中文
泡泡中文Paozw.com
泡泡中文 > 都市言情 > 盗墓:开局吞千年尸王,邪修吓疯 > 第122章 八卦阵?

第122章 八卦阵?

九叔一琢磨,也点头认同。他刚才亲眼看见火力齐发那一刹那,心头都是一震;他也清楚人道之力这些年突飞猛进,可这还是头一回真正见识到,如今的人道手段竟能打出如此骇人的杀伤力。

不过他半点不替这些马匪惋惜,个个都是丧尽天良的恶徒,手上沾的血债数都数不清。

今天在此地一举铲除这股祸害,不知能保住多少日后可能惨遭毒手的无辜性命。

所以哪怕一向奉行“仙道贵生”的九叔,也没流露半分怜悯,

反倒望着两侧山头腾起的冲天烈焰,眼神微沉。

“这场大火,终究是造了业啊……可惜满山生灵,要遭此劫难。”

“就算现在立刻作法求雨,也是杯水车薪,压不住火势。”

王霄眉头微蹙。

这一片青翠山林烧起来,确实令人心疼;更棘手的是,保安团正驻守在两面山腰,照这火势蔓延的速度,他们根本来不及撤退。好在,办法不是没有, 眼前情形,倒有些像当年人形墓张大佛爷火烧矿道那一役。虽说此处热浪翻涌、高空冷气稀薄,

几乎不可能凭空催生一场大雨,但冷气不足,可以人为造出来。

他运起神力,抬手如刃,劈向身旁一棵需两人合抱的粗壮古树,树干应声而断;再上前以掌代刀,剖开树身,截取一段坚实树心,切为八块; 并指如剑,在神力灌注下削成八枚令牌,

每枚刻上一卦:乾、坎、艮、震、巽、离、坤、兑。

接着将神力贯入其中,朝天一掷,借诸天生死轮为引,八枚令牌化作八道青光,分赴八方,稳稳落定,布成八卦阵势。

“八卦阵?”

九叔没被王霄这套眼花缭乱的手法唬住。谁家道门没几招漂亮法术用来立威传道?

他一眼就看穿王霄的用意,“阿霄,你想靠八卦阵,逆转这片山野的天气?”

“不可能。此地水汽本就稀薄,你摆出阵来,也撬不动天象。”

王霄当然知道,硬改天象,无异于逆天行事,绝难成功。

“九叔,我压根儿没打算改天换地。”

九叔略感意外,阵都布好了,不调天气,那这火怎么灭?

王霄没答话,只盯着越燃越旺的烈焰。

再迟片刻,火舌就要舔到保安团阵地上了。

他以诸天生死轮感应八方令牌,先用天子望气术锁定五十里外水汽丰沛之处;随即催动坎位令牌,借八卦阵无形之引,将远处水汽悄然抽聚而来; 再震巽位令牌,将收拢的湿气搅动、降温,凝成一股股冷流,直扑两侧山头。

热气升腾,撞上这股冷流,水汽与烟灰急速交融,乌云霎时压顶,九叔伸手一试,指尖已沾上细密水珠,顿时明白过来, 想凭空造雨、逆天改命,本就难如登天; 寻常求雨法术,靠的是增强本地水汽,再促其凝结成雨,耗时长、见效慢,此刻显然来不及; 王霄却另辟蹊径:以八卦为桥,把别处的水汽“搬”过来,当场成雨,自然迅捷得多。

只是……学不来啊。

九叔暗暗摇头,光是精准找到足够水汽的方位,已是极难;更别说跨域聚拢、定向导引。

做到这一步,阴神境界的修士怕是要耗去大半法力。为救一场山火,拼到这般地步,谁会干?

“哗啦啦……”

雨声很快响起,连绵不绝,火势迅速被压住;湿润的枝叶不再引燃,明火逐一熄灭,只剩缕缕青烟袅袅升腾。

怒青鸡早就在雨落之时振翅飞回,歪着脑袋瞅着漫天雨幕,一脸不耐烦,时不时抖抖羽毛甩掉水珠。

王霄见火已全灭,便收住水汽牵引,散去多余湿气,转瞬之间,云散雨歇,天地澄明。

再看官道上,遍地白骨森然,全是被蛊虫啃噬后留下的残骸,铺展足有近两里;若不及时处理,被人撞见,非吓破胆不可; 消息传开,必定谣诼四起,说什么“这条路遭了诅咒”,甚至牵连任家镇、马家镇及周边数镇,

商旅绕道而行,几年下来,镇子怕是要日渐凋敝。

王霄当即下令:保安团就地架柴,将陨落心炎尽数点燃,熊熊烈焰腾空而起,两千多具人马尸骨尽数焚为灰烬,伏击现场也彻底清理干净。

随后,王霄率队返回任家镇。

前方探马早把剿匪捷报传回镇中,待保安团抵达,任发已带着一众乡绅迎出镇口,大道两旁更是挤满了百姓。

人群里喜气洋洋,也有不少人焦急地在队伍中来回张望,一眼认出自家亲人安然无恙,立马长舒一口气,笑容都轻松了几分。

王霄见状,干脆让王山安排今日参战人员轮休放假;在阵阵欢呼声中,他随任发等人步入任府。

一场惊险消弭于无形,亲眼目睹保安团实战表现的乡绅们喜形于色,乱世之中,总算有了点实实在在的倚仗。

他们挨个上前,端杯向王霄致意。

推杯换盏间,若非王霄暗中运转神力驱散酒意,怕是早被这群老辈人轮番灌得趴在桌底起不来。

待到众人醉得不省人事,由仆从搀扶着各自归家,王霄才摇晃着身子踱回房中。

马匪之患已除;保安团也见了真章,虽非正面接战,但那雷霆一击的威势,足以震得人心发烫、士气陡升; 一支初具锋芒的队伍,已然成形。

凭眼下火力与地利,护住王家镇、任家镇,绰绰有余。

接下来,便是黑蟒“走水化蛟”这件大事了。

自他将普渡慈航的内丹喂下,黑蟒气息一日盛过一日,体表隐隐浮现金鳞银纹,脊线渐趋蛟形,气机翻涌如潮,化蛟之期,就在半月之内。

可选在哪处走水,却成了棘手难题。

走水不是儿戏,那是要聚云引雨、激流奔涌、挟洪入海的壮举。

九州沿海诸河,尽是人烟稠密之地:长江口、黄河口,皆是城垣连绵、村镇星罗。

为成一事,令沿岸数百万人流离失所?王霄自问下不了这个手。

他揉着太阳穴,在灯下摊开一幅九州舆图,指尖缓缓划过海岸线,

长江口太挤,黄河口也太挤……

忽然,他目光一抬,移向地图东北角。

那里,确有一处入海口。

他定睛细看,手指稳稳按在大辽省出海口位置:上游支流纵横,水汽丰沛,足够支撑化蛟所需; 周边城镇稀疏,只要择一条远离聚落的支流,便可避开冲击; 至于沿河盘踞的那些东瀛武装移民开拓团, 这群强占良田、驱赶百姓的恶徒,正扎堆在肥沃河谷地带。

正好借这场天势,把被践踏的土地冲刷干净;古来大事,必有祭旗之仪, 拿他们开刀,既顺天理,又合人情,也算成全了他们这一回。

王霄指尖重重一点:“就这儿!”

刚收好地图,房门轻响。

任婷婷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王大哥,你竟没醉?”

她听说满堂乡绅,连同她爹任发,全都被灌趴下了,料定王霄也难逃一醉,便特地熬了醒酒汤送来。

没想到他清醒如常,心里莫名一紧,话也说得有点发虚:“这是醒酒汤……放这儿了,你待会喝吧。”

放下碗,转身就要走,一道金光银影倏然掠过, 任婷婷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稳稳落入一个温热怀抱。

王霄低笑一声:“醉?这东西,想醉就醉,不想醉,它便不敢上头。

眼下嘛……自然是要醉的,星垂四野,红烛轻晃; 云掩半轮,月色含羞。”

翌日清晨,王霄神采奕奕步出房门,下楼便见任发正慢悠悠啜着茶。

“阿霄啊,眼瞅着这局面稳了,你们俩,啥时候办喜事?”

任发吹开浮叶,笑眯眯盯着他,“成亲啊。”

王霄眼神微滞。

“这事,得等我办妥一件要紧事。”

任发眉头一皱:好小子,这是打算占了便宜就撒手不管?

“啥事,比终身大事还重?”

王霄随手端起旁边一盏茶,浅浅抿了一口:“这事牵扯太广,因果太深。”

“等我了结此事,立刻登门提亲,如何?”

近来八阵图禁制频频波动,东海果报的天机愈发清晰,他隐约感到,待黑蟒走水化蛟、自己吞炼其躯、参透《豢龙经》之际,便是天机洞明之时。

虽不知其中缘由,但这种心头突跳的感应,真实得不容置疑。

况且,眼下外头桃花不断,此时谈婚论嫁,实在不是火候;拖一拖,缓一缓,也是权宜之计。

待果报落地、因果厘清,再逐一交代不迟。

任发活了一把年纪,哪能不懂这弯弯绕?

纵然王霄许了诺,他仍觉悬乎,这小子相貌堂堂、身家厚实,手里还有几分硬本事,走到哪儿都是姑娘们眼里的香饽饽; 他自己也是男人,当然明白,凡夫俗子面对种种诱惑,若无铁石心肠,哪能轻易把持得住?

除非先去净身房挨一刀……

他刚想开口再逼一句,楼上忽传来任婷婷的声音:“我愿意等王大哥。”

两人抬头,只见她站在楼梯口,撞见目光,脸颊霎时飞红,转身快步跑上楼去。

“哎!”

任发望着女儿背影,长叹一声,转过头来,神色郑重盯住王霄:“阿霄,这话,你可得记牢了。”

王霄当即应下,绝无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