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弱弱的问一下，能不能给个书评……）
天水看着那些风刃飞过来。
密密麻麻，从三星扇的扇面上炸开。每一道都很细，每一道都带着杀意。手鞠把最后的力量全部压缩成了这些攻击——不是风暴，是点杀。
“谱面……”
天水心里冒出这个词，又很快压了下去。
她试着去“听”那些风刃的节奏。确实能听到——出手的角度、飞行的轨迹、命中的时间，全部在她脑子里排列成一条线。可她发现自己没法把这条线拉成一张“谱”。
不够。还差一点。
手鞠的攻击虽然精准，却太单调了。没有变化，没有起伏，像一首只会重复一个音符的曲子。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不需要谱面。她靠本能就能挡下来。
“可一点都不华丽……谱面。”
天水念叨了一句，她是在嫌弃自己——明明想试试谱面，对手给的压力根本不够。连完整的谱面都放不出来。
算了。
双刀抬了起来。
她动了。刀锋迎上风刃，一道接一道。
第一道，左刀侧挡。锁链回弹，右刀顺势斩出，第二道在空中被截断。
第三道从侧面绕过来。她连看都没看，身体微微偏转，刀背刚好磕在风刃的边缘，把它弹飞。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迟疑。
风停了。
天水站在原地，双刀自然下垂。身上没有新伤，脸上那道细线还在，也没流血。
她把锁链双刀收回卷轴，白烟冒过，武器消失。
“彳亍。”
她转身，朝出口走去。
猿飞日斩端坐在观战台正中央，烟斗叼在嘴角，烟雾从烟丝缝隙里缓缓渗出，在他面前散开，很快被风吹走。
他的目光一直跟着场内的那个少女。
从预选赛到现在，铃木天水的每一场战斗他都看了。预选赛时她差点斩首我爱罗，最后自己停了手——那份对力量的掌控力，不是普通下忍能有的。今天这场，她换了打法。
他看得清楚。一开始扔烟雾弹，人就不见了。手鞠把烟雾吹散，她不在原地。后来从背后扔出一把十字戟，手鞠躲开了，那把戟插在地上纹丝不动——假的。真正的杀招是后面那两把用锁链连着的刀。
节奏、预判、骗招。天水的战斗方式不是硬碰硬，是算。算手鞠会怎么反应，算手鞠什么时候力竭，算手鞠的视线死角。
哪怕手鞠中途改变了打法，从大范围风遁转成精确点杀，天水也没有乱。该挡的挡了，该躲的躲了，最后用一种他没见过的技法把剩下的风刃全部拦下。
猿飞日斩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