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半夜
（月光疾风死了，但这个是白天发生的事情嗯，火影处理完之后，晚上不可能还在为这件事情继续，至少把能做的该做了，对吧？）
火影办公室的灯光昏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坐在桌前，面前摆着那颗熟悉的水晶球。
他盯着球面，目光专注。
球面里映出的画面……
老头子看得入神，鼻血差点流出来。
他猛吸了口烟，正要擦——门外传来敲门声。
梆梆。
三代目的手一抖，水晶球瞬间被收了回去。他快速擦了一下鼻子，把烟斗重新叼回嘴里，调整了一下坐姿。
“进来。”
门被推开，卡卡西走了进来。
“什么事啊，卡卡西？”三代目问道，语气平稳，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卡卡西站在桌前，没有绕弯子。
“后面有一段时间，我要带宇智波佐助去进行特训。”他说，“我也会把一些忍术教授给他。”
三代目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卡卡西停顿了一下，继续说。
“鸣人那边——我打算交给惠比寿来指导。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三代目想了想，没忍住笑了一声，但也没说什么。
“春野樱呢？”三代目问。
“春野樱目前没什么事。”卡卡西说，“毕竟和山中井野打了个平局，两个人都没进去。现在估计正在跟人家在外面逛呢。”
三代目乐呵呵地笑了两声。
“说完了？”三代目问。
卡卡西点了点头。
“可以回去了。”
卡卡西没有多留，身影在原地消失。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三代目叼着烟斗，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收回目光，重新拿出了水晶球。
门被推开了。
不是敲，是直接推开。
三代目的手停在半空中，水晶球刚掏出来一半。他看了一眼门口，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团藏？”
团藏站在门口，扫了一眼三代目手里的水晶球，没有说什么。他径直走到桌前，一张名单拍到了桌面上。
“最近根部有些缺人。”团藏的声音低沉平稳，“你看这些人选，能不能招到根部里来。”
三代目把烟斗叼回嘴里，拿起名单。
森下弘。伊能早纪。大野俊介。铃木天水。神月凉。风见渚。
三代目一个个看下去。前面几个名字他都有印象——中忍考试里表现尚可的下忍，不算突出，但各有长处。
看到第四个名字时，他顿了一下。
铃木天水。
预选赛上那个女孩，打我爱罗的那一场，确实让人印象深刻。不过也就是印象深刻而已，木叶每年都会冒出几个有天赋的年轻人。
三代目叼着烟杆，慢慢开口。
“森下弘，你盯上他什么？”
“体术扎实，服从性强。”
“伊能早纪？”
“幻术型人才。”
“大野俊介？”
“忍具投掷精准度超过上忍平均水平。”
三代目点了点头，一个个问下去。团藏一一回应，简洁直接。
问到铃木天水时，团藏顿了一下。
“这个孩子天生就是一个暗杀者。作战方式虽然有些狂放，但如果得到好的训练，能给根部注入新鲜血液。”
三代目没有接话，继续问：“神月凉？”
“侦察型，感知范围广。”
“风见渚？”
“医疗忍术有天赋。”
三代目把名单放下，咬了咬烟杆。
“行吧。再留下来观察一番，等这次中忍考试结束，没什么大问题的话，你就招进去。”
团藏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
手搭在门把上，他停了一下。
“最近注意点身体。”
三代目咳嗽了一声，摆了摆手。
团藏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脚步声渐远。
三代目叼着烟斗，把名单折了一下，压在手边的文件底下。
窗外夜色如常。
第二天清晨，木叶村的街道上还残留着昨夜露水的湿气。
鸣人从家里出来，一路小跑着穿过几条巷子，直奔木叶医院。
佐助的病房门还是关着的。他踮起脚尖往窗户里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到。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切。”
鸣人把手从门上放下来，垂着头往走廊另一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