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雕在孟家庄外落下时,正是腊月二十八的午后。
孟浩从雕背上跳下来,刚走进村口,就感觉到了异样。
浩然正气微微流转,周围的气息比之前浓郁了许多。那种感觉,就像走进了一片温暖的水域,浑身都暖洋洋的。
“好浓的正气。”他喃喃道。
村口几个孩子正在玩耍,看见他,一下子围了上来。
“孟浩哥哥回来了!”
“孟浩哥哥,我觉醒了!”
“我也觉醒了!”
孟浩笑着摸摸他们的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一路往里走,不断有族人迎面而来。每个人的气息都比以前强了不少,眉心的光芒或明或暗,但都在。
“浩哥儿回来了!”
“知仁哥也在家等着呢!”
孟浩一一回应,脚步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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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爷爷家的院门,奶奶正在院子里晒东西。看见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浩儿!回来了!”
孟浩走过去,一把抱住奶奶。
奶奶拍着他的背,嘴里念叨着:“瘦了,瘦了……”
爷爷从屋里出来,手里握着烟杆,看着他,嘴角弯了弯。
“回来了就好。”
孟知仁也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儿子。
父子俩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孟浩把在传承之地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没提那些凶险,只讲收获。
正说着,院门被推开了。
孟知礼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
“浩儿,听说你回来了?”
孟浩看着他,忽然愣住了。
孟知礼眉心处,有一点光芒在闪烁。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知礼叔,您觉醒了?”
孟知礼点点头,眼眶有些红。
“上个月的事。多亏了你那个问心之法。”
他走进来,在孟浩旁边坐下,声音有些哑。
“浩儿,以前的事……是叔不对。”
孟浩摇摇头:“知礼叔,都过去了。以后孟家,还得靠您。”
孟知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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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孟浩把孟知礼拉到一边。
“知礼叔,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孟知礼看着他:“说。”
“孟家现在觉醒了一百五十余人,正气越来越浓,正是走出去的好时机。但走出去,得有路。”
孟知礼点点头:“你想走什么路?”
“科举入仕。”孟浩说,“浩然正气诀讲究心正身正,与为官之道天然契合。我已是探花,这条路走得通。”
孟知礼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有道理。但咱们孟家这些年偏安一隅,读书人虽然不少,但真正下场考试的不多。”
孟浩说:“所以得练。我打算在庄里办科举文会,专门针对乡试会试。父辈同辈里挑十个好苗子,重点培养。”
孟知礼眼睛亮了:“好主意!”
孟浩又说:“还有一件事。孟家现在人多了,以后只会更多。族长一个人,有些事可能顾不过来。我建议设一个长老会。”
“长老会?”
“对。遇到大事,族长拿不准的,由长老会一起商量决定。您、我爹、两位老祖,再加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一起议。”
孟知礼想了想,点点头。
“这个好。我一个人确实怕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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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孟知礼召集全族,在学堂开了一场大会。
孟浩站在前面,把科举入仕的计划说了一遍。
“父辈里,我推举五人:知义叔、知信叔、知恭叔、知柔姑、若杨爷爷。”
“同辈里,我推举五人:浩轩、浩波、浩宇、浩瀚、浩天。”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
“这十人,从今年开始重点备考。每十天举办一次科举文会,由我爹和我一起出题讲评。其他想参加的,也欢迎。”
台下议论纷纷,但大多是赞同的声音。
孟知义第一个站起来:“浩哥儿,我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读书还行!算我一个!”
孟知信也点头:“我也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