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一，山谷里又落了一场雪。
金雕蹲在洞口，眯着眼睛打盹。孟浩盘腿坐在洞中，手里捧着那本《淬气诀》，细细研读。
这是他在传承之地找到的功法，一直没来得及练。如今三才人诀已达炼气大圆满，正是修炼淬气诀的最佳时机。
“当修为达到炼气境大圆满时，按照法门对气进行提纯。提纯后，修为减半，重回九重境，但真气精纯度大幅提升。”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按照书中所说，运转淬气诀。
体内的真气缓缓流转，一点一点被压缩、凝练。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把一团棉花用力挤压，压成更小更紧实的一团。
丹田里的真气越来越浓，光芒越来越亮。
一个时辰后，他睁开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感知了一下体内——炼气九重。丹田里的真气比之前少了一半，但每一缕都精纯得多，流转起来更加顺畅。
他站起身，拿起浩然剑，随手一挥。
剑光闪过，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凌厉。
“果然有用。”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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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孟浩去藏书室找书看。
他已经把外面几排书架翻了个遍，今天想找点新鲜的。走过一排书架时，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一本薄薄的册子从书架上露出一角，封面上写着三个字：《开山劲》。下面用小字写着：开山劲修炼成功单凭肉身之力可达数万斤，开山碎石轻而易举。
他抽出来翻了翻，是一本三阶八品的纯炼体功法。
“炼体……”他喃喃道。
他想起了雷如虎。那个在龟山寨救过他的霸刀宗弟子，身材魁梧，巨刀挥舞，每一刀都有开山裂石之势。那一战，给他的印象太深了。
雷如虎不用真气，单凭肉身的力量就能挥动那柄巨刀，打得山贼毫无还手之力。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翻开看了起来。
《开山劲》不修真气，只炼肉身。通过特殊的法门，锻炼肉身的力量、防御、反应速度，日积月累，肉身会越来越强。
功法最后，还附着一套武技——《开山拳》。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后，鬼使神差地，他走到洞外，按照书中所说，开始练习。
他按照《开山劲》的法门，一遍遍打着开山拳。第一天，手臂酸痛；第二天，全身酸痛；第三天，他已经能一拳打碎碗口粗的树干。
他找了一块半人高的青石，深吸一口气，一拳击出。
“砰！”
石头裂了一道缝，拳头火辣辣地疼。
他甩着手，龇牙咧嘴，但眼里却亮着光。
“书上说，炼气境能练到数百斤之力。我现在这样，应该有二三百斤了吧？”
他不知道，自己才练了三天，就已经摸到了开山劲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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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三，小年。
孟浩骑着金雕，飞往福临门县。
金雕在城外落下，他步行进城，先去有福酒庄买了三坛十年份的醉仙酿，又去老王卤肉铺买了卤猪耳朵、卤猪蹄，还去点心铺买了各色糕点。
拎着大包小包，他来到蔡大师那间破旧的屋子前。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懒洋洋的声音：“谁啊？”
“蔡大师，是我。”
门吱呀一声开了。蔡大师还是那副邋遢样子，看见他手里拎的东西，眼睛顿时亮了。
“哟，小子，又来了？快进来！”
孟浩把酒菜往桌上一放，又系上围裙。
“蔡大师，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顺便学几道新菜。”
蔡大师笑眯眯地点头：“行，我负责吃，你负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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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他今天想做几道新菜。一道是“蜜汁烤鸭”，一道是“葱烧海参”，一道是“清炖甲鱼汤”。都是御厨食谱上的菜，他之前没做过。
蔡大师靠在门框上，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看着他做。
“鸭子烤的时候，火不能太大，要慢慢烤，皮才会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