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福星照县的官道上颠簸了五天,终于在第四天傍晚驶进了县城。
孟浩从车窗探出头,望着熟悉的街道,心里一阵温暖。离开不过几个月,却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爹,我回来了!”
他还没下车,就冲院子里喊了一声。
院门“吱呀”一声打开,孟知仁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家常的青衫,手里还拿着本书,显然是在等他。
看见儿子跳下车,孟知仁愣了一瞬,随即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回来了?”
“嗯!”孟浩跑过去,一把抱住父亲,“清风功大圆满了!”
孟知仁眼睛一亮,拍拍他的背,连声道:“好,好!”
进了屋,孟浩把在孟家庄这几个月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从文会大典讲到镇族之力,从福临门口镇讲到县学文会,从族人的变化讲到那些普通百姓的共鸣。
孟知仁一直静静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笑一笑。
听到孟浩把文会交给族人自己去办时,孟知仁点了点头。
“做得对。”他说,“一个人走得快,一群人走得远。”
孟浩心里一暖。
夜里,父子俩在院子里一起修炼。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浩然正气缓缓流转,孟浩发现,和父亲一起修炼,速度比一个人快了不少。
“爹,您又突破了?”他问。
孟知仁睁开眼,笑了笑:“炼气六重了。”
孟浩眼睛一亮:“这么快?”
孟知仁点点头:“心结解了,修炼就顺了。加上你上次说的共修之法,确实有用。”
孟浩笑了。
他知道,父亲的路,也越来越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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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孟浩还在睡觉,院门外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吵闹声。
“浩哥儿!浩哥儿回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起身,房门就被推开了。刘力奇第一个冲进来,后面跟着钱文涛和张贵生。
“探花!”刘力奇一把抱住他,“你可算回来了!”
钱文涛憨憨地笑:“想你了。”
张贵生难得开口,点了点头:“嗯。”
孟浩被他们勒得喘不过气,连忙挣脱:“松手松手,我差点被你勒死!”
刘力奇松开手,上下打量他:“瘦了?还是胖了?孟家庄的饭好吃不?”
孟浩哭笑不得:“你问的这都是什么?”
几人围坐在一起,孟浩把孟家庄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刘力奇听得眼睛发直,钱文涛一脸羡慕,张贵生时不时点点头。
讲完后,刘力奇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道:“那个……小翠又给我送吃的了。”
孟浩眼睛一亮:“哦?”
刘力奇脸微微红着,挠挠头:“她……她说我上次送的簪子好看。”
钱文涛憨憨地问:“那你送了吗?”
刘力奇点头:“送了。她……她收下了。”
张贵生难得开口,语气平静:“成了。”
孟浩笑了,拍拍他的肩:“行啊力奇,有进步!”
刘力奇红着脸,嘴上却硬:“什么有进步,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钱文涛追问。
刘力奇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就是……就是挺高兴的!”
三人哈哈大笑。
笑声中,钱文涛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递给孟浩。
“对了,我娘让我带给你的。她说谢谢你上次帮我家挑水。”
孟浩愣了一下,打开一看,是一包花生糖,还热着。
张贵生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递过来:“我娘做的。”
是一包卤牛肉,香气扑鼻。
刘力奇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没带东西。不过小翠说,下次你回来,请你吃她做的点心。”
孟浩心里一暖,把东西收好。
“行,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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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孟浩去了尚威武馆。
张尚威正在正堂喝茶,见他进来,眼睛一亮,连忙起身。
“浩儿回来了?听说你在孟家庄忙得风生水起?”
孟浩笑着行礼:“师父,托您的福。”
张尚威哈哈大笑,拉着他坐下,问起孟家庄的事。孟浩简单说了一遍,张尚威听得津津有味,连声道好。
聊完孟家庄,孟浩问起灰狼帮的情况。
张尚威摆摆手:“自从上次比武之后,灰狼帮就老实了。这几个月没来闹事,县里也消停了不少。”
孟浩点点头,心里却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师父,您觉得他们真的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