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个月,孟浩的日子过得简单而规律。
上午在家练剑。自从与陈一帆一战后,他对剑法的领悟又深了一层,每日勤练不辍。清风剑法渐渐圆融如意,青萍剑法也在反复打磨中愈发精进。
下午跟着父亲去学堂。仁心学堂的孩子们见了他,都亲热地喊“孟师兄”。孟浩也不端着,帮着父亲指点学童读书习字,偶尔讲几个故事,逗得孩子们哈哈大笑。
这既是帮父亲的忙,也是在蕴养正气。孟浩发现,与孩子们相处时,眉心那股清气流转得格外顺畅。他心里明白,这就是“行正举”带来的益处。
至于灰狼帮,这阵子确实安分了许多。县尉的警告起了作用,陈一帆那日输了之后,也没再来找麻烦。但孟浩不敢大意,尽量少往偏僻处去,出门也挑人多的地方走。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道理他懂。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淡却充实。
至于那左右手同时抄写的本领,这两个月里他也练到了九成有余。虽然还做不到两边同时蕴含形意,但已比当初强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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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孟浩照例去城西的空地找刘力奇他们。
三人正在练功,见他来了,纷纷停下。刘力奇跑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肩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浩哥儿!好久不见!”
孟浩被他拍得一个趔趄,也笑了:“你们这阵子怎么样?”
“好得很!”刘力奇得意地一扬下巴,“我跟贵生都突破到化气五重了!”
张贵生站在旁边,难得地点了点头,嘴角咧着。
钱文涛挠挠头,憨憨地说:“我还差临门一脚,快了。”
孟浩眼睛一亮:“行啊你们!这速度够快的。”
刘力奇嘿嘿一笑:“那是!龟山寨那回之后,修炼就跟开了窍似的。”
四人围坐下来,聊了会儿近况。聊完,孟浩想起一件事。
“对了,有件事得麻烦你。”他对刘力奇说,“帮我去武馆带个话,跟馆长说一声,过阵子我要回趟孟家庄,请个假。另外,上回跟陈一帆切磋的事,也一并跟馆长提一下。”
刘力奇点头:“行,包我身上。”
聊完了正事,孟浩从怀里掏出一支竹箫,笑道:“给你们露一手。”
刘力奇瞪大眼睛:“你真学了?”
孟浩不答,把箫凑到唇边,轻轻吹了起来。
箫声悠扬,婉转缠绵,像山间的风,像林间的溪。一曲吹完,三人愣愣地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刘力奇先回过神,一巴掌拍在他肩上:“行啊浩哥儿!这玩意儿你都能学会!”
钱文涛憨憨地笑:“好听。”
张贵生难得开口,点了点头:“比上次强多了。”
孟浩收起箫,笑道:“练了几个月,总算能听了。”
四人又聊了会儿,直到夕阳西斜,才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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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孟浩把回孟家庄的想法跟父亲说了。
“爹,我想早点回去。”他说,“孟家庄的事,不能再拖了。”
孟知仁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是该回去了。”他看着儿子,“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一月下旬吧。”孟浩说,“年前回去,正好可以和族人一起过年。这段时间再准备准备。”
孟知仁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但眼里多了一丝欣慰。
儿子长大了,懂得主动去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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