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功法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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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孟浩跟着父亲出门。
“爹，咱们去哪儿？”孟浩问。
“尚威武馆。”孟知仁说，“你不是想练武吗？张尚威是这县城里最好的师父。”
孟浩点点头，心里有些期待。
从孟家庄回来后，他和父亲已在福星照县安顿下来。爷爷奶奶留在了孟家庄，说是住惯了老屋，不想折腾。孟浩虽然有些不舍，但也知道老人家故土难离。
尚威武馆在城东，是一座占地颇广的院落。门口立着两尊石狮，门楣上挂着匾额，写着“尚威武馆”四个大字，笔力雄健。
孟知仁上前叩门。片刻，一个年轻人开了门，问明来意后，将他们引了进去。
穿过前院，来到正堂。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堂中喝茶。他身材魁梧，国字脸，浓眉大眼，坐在那里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张馆主。”孟知仁拱手。
张尚威起身回礼，目光落在孟浩身上：“这就是令郎？”
“正是。”孟知仁说，“犬子想学武，听闻张馆主威名，特来拜师。”
张尚威点点头，示意两人坐下。他打量着孟浩，问道：“多大了？以前练过什么？”
“十岁。”孟浩答，“没正式练过武，只在家练过一些剑法。”
“哦？什么剑法？”
孟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青萍剑法，三阶七品。”
张尚威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三阶七品？这种品级的剑法，整个福星照县也找不出第二本。
“能练给我看看吗？”他问。
孟浩点头，从背上解下飞萍剑，走到堂中空地上，将昨晚练熟的第一式使了出来。
剑光闪烁，虽然力道不足，但一招一式有板有眼，位置精准。张尚威看着，微微点头。
“招式练得不错，准头尤其好。”他说，“不过没有真气配合，威力有限。你既然想学武，可愿意从头开始，修炼我尚威武馆的清风功？”
孟浩眼睛一亮：“愿意！”
张尚威看向孟知仁：“学费每年一百两。”
孟知仁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张尚威接过，点点头：“令郎资质不错，我会用心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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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尚威让孟浩留下，孟知仁便告辞了。
张尚威领着孟浩来到一间静室，让他坐下。
“既然要学武，有些基础的东西你得知道。”他开口，“修炼一道，从低到高，分为炼气、化气、合气、炼神等境界。咱们凡人界能接触到的，最多到合气境。至于炼神以上，那是宗门的事了。”
孟浩认真听着。
“炼气境，顾名思义，就是炼化天地精气为真气。”张尚威说，“你现在体内还没有真气，第一步就是要感应天地精气，引气入体，在经脉中运转，最终存于丹田。这一关，快则数日，慢则数月，全看悟性和资质。”
他从怀里取出一张图，展开铺在桌上。
“这是人体经脉图。修炼清风功，需要打通这些经脉。”他指着图上的一条条线路，“炼气一重到六重，主要是壮大真气，淬炼经脉。到了七重以上，才开始打通新的经脉，为化气境做准备。”
孟浩仔细看着，努力记下每一条经脉的位置。
“化气境，真气可以外放，附于兵器之上，威力大增。到了这个境界，你的青萍剑法才能真正发挥威力。化气境需要打通全身十四条经脉，每打通一条，真气运转更顺畅，实力也更强。”
“合气境，连通任督二脉，体内真气源源不绝，使真气和肉体合一。到了这个境界，不仅攻击强悍，寿命也大增。咱们福星照县，还没有合气境的强者。”
孟浩听着，心里暗暗记下。
张尚威又拿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他。
“这就是清风功，三阶五品。你先背熟，然后我教你如何感应天地精气。”
孟浩接过，翻开看了几页。功法口诀不算太长，以他的记忆力，看两遍就记住了。
张尚威见他这么快就合上书，有些意外：“记住了？”
孟浩点头。
张尚威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开始逐句讲解口诀的含义，以及修炼时的注意事项。
“感应精气，要静心凝神，感受周围天地间那股流动的气息。”他说，“初次感应，最难的是静下心来。你可以先打坐，什么都不想，慢慢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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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解完，张尚威带着孟浩来到演武场。
这是一个宽敞的院子，铺着青石板。十几个人正在场中练武，有的在练拳脚，有的在舞刀弄剑。
场中一角，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被几个人围着，众人七嘴八舌地向他请教剑法。
那年轻人穿着一身青衫，面容俊朗，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耐心地解答着每一个问题。旁边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正拿着一柄木剑，蹦蹦跳跳地比划着。
张尚威拍了拍手，众人都停下动作，看了过来。
“这是新来的弟子，叫孟浩。”张尚威说，“以后跟着大家一起练武。”
众人纷纷点头，目光落在孟浩身上，有好奇的，有打量着的。
那个年轻人和少女走了过来。
“爹，新来的小师弟？”少女眨着眼睛，上下打量孟浩。
张尚威点点头，对孟浩说：“这是我女儿，张晓灵。以后让她先教你基础剑法。”
张晓灵眼睛一亮：“好啊好啊！小师弟，跟我来！”
她拉着孟浩就要走。那个年轻人笑着开口：“晓灵，别急，人家刚来，先让人家喘口气。”
张晓灵吐了吐舌头，松开手。
年轻人对孟浩拱了拱手：“在下温剑仁，是武馆的大师兄。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他笑容温和，让人如沐春风。孟浩连忙回礼：“多谢温师兄。”
旁边一个弟子凑过来，满脸崇拜地说：“温师兄的清风剑法已经大成了，咱们都盼着他指点呢！”
另一个弟子也附和：“温师兄人最好了，从来不藏私。”
温剑仁摆摆手，笑道：“都是同门，互相切磋是应该的。”
张晓灵已经不耐烦了，拉着孟浩就往旁边走：“走走走，我教你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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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灵带着孟浩来到演武场角落，取了两柄木剑，递给他一柄。
“我先教你基础剑法。”她说，“练剑要从最基础的刺、劈、撩、挂开始，这些基本功练扎实了，后面学什么都快。”
她摆出一个起手式，然后缓缓演示了一遍基础剑法的几个动作。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很标准。
“来，你试试。”她收剑，期待地看着孟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