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1日,星期五,下午五点。
冰场训练结束,宋老师收拾护具。
天临正欲离开,邓浩急匆匆赶来:“阳昆哥临时有事,今晚的宴会缺个吉他手,你救个场?”
天临略一思忖,点头应下——既是朋友所托,亦是任务之外的历练。
傍晚六点半,他背着电吉他,按约定来到东四某胡同口。
一个穿黑夹克的小伙子已在等候:“天临哥?跟我来。”
两人穿行于青砖灰瓦之间,积雪未扫,脚下咯吱作响。
不多时,一座灯火通明的四合院映入眼帘——朱漆大门崭新锃亮,门环铜兽熠熠生辉,显然刚翻修不久。
格局与柚子家相似,却更显奢华:前院与后院隔墙已拆,内院中央竟建起一座50厘米高的红木舞台,四角立柱,顶覆玻璃穹顶,如一座微型宫廷戏台。
北厢房三间打通,南墙改为整面落地玻璃,室内金碧辉煌。自动玻璃门无声滑开,暖风裹着檀香扑面而来。
厅内长10米、宽6米,胡桃木地板光可鉴人。
中央一张金黄桌布大圆桌,上置玻璃转盘,正中嵌一圆形鱼缸——数尾锦鲤悠然游弋,鳞光闪烁,如活的风水阵。
十张红木官帽椅均匀排布,仅三席空置:首座(北端)、其左二、右二。
其余七人已就座——除邓浩外,五位年轻女子服饰各异,或旗袍、或小礼服,皆妆容精致;末座一位干练女子起身招呼众人喝茶,随即随邓浩出门迎宾。
天临被安排在末座右手边,即最南端偏右。
他将吉他轻放沙发,挂好外套围巾,落座环顾:
北墙悬巨幅油画《江山如画》,红木框长5米,绘万里长城蜿蜒于云海。
东西两侧对称摆放彩电,正播《还珠格格第二部》,笑声与“容嬷嬷”台词隐约可闻。
屋顶为双坡斜顶,土黄墙纸衬出古意,却难掩现代奢靡。
他身旁女子低头刷手机,对面太远,无人可语。
正觉局促,门口传来脚步声。
自动门大开,邓浩引三人入内:
刘主任——中矢油总公司办公厅,银边眼镜,儒雅沉稳,约45岁,坐首座。
Daniel——美资伦斯谢贝公司中国区首席代表,金发微秃,笑容职业,近50岁,坐首座左二。
朱宾——邓浩密友,刚自美归国,高大俊朗,眼细如刃,不足30岁,坐首座右二。
末座女子——邓浩公司副总陈小姐——上前接过三人衣帽,动作娴熟如宫廷侍女。
邓浩起身介绍:“今晚小聚,感谢各位赏光。”
随后众人顺时针自报家门:四位文娱界人士(歌手、舞者、民乐研究生、模特),一位企业高管,加上天临这位“高校音乐才子”。
两女侍端上第一道菜——清汤燕窝。
汤色澄澈如淡茶,燕窝如云絮浮沉。
【视境识别】
目标:清汤燕窝|特色:谭家菜代表作
材料:燕窝|制法:泡制|味:清甜
天临轻啜一口——滑嫩不碎,清鲜回甘,舌尖似有春风拂过。
此时,院中四角燃起火炬,火苗熊熊,高达两米。“烧的是汽油,”邓浩解释,“取暖用。”
玻璃门敞开,寒气与暖香交融。
舞台灯光渐亮,一把琵琶静置中央。
一位银灰旗袍女子缓步登台——正是坐于首座左一的孙月,音乐学院民乐研究生。
【视境扫描】
姓名:孙月|身高:167cm|胸围:88cm
腰围:61cm|臀围:88cm|体重:50kg|年龄:26岁
她简述《十面埋伏》背景:
“公元前202年,垓下之战。韩信设十面埋伏,楚歌四起,项羽悲歌‘力拔山兮’……”
琴弦初拨,如战鼓擂动;
中段轮指疾如骤雨,似万马奔腾;
终章“划”弦裂帛,戛然而止——
满座寂然,唯余心跳。
刘主任举杯:“为孙月精湛技艺,干杯!”
第二道菜上——葱烧海参。
海参乌亮软糯,葱汁浓香裹覆。
【视境识别】
目标:葱烧海参|特色:京帮名菜
材料:海参、大葱|制法:焖烧|味:鲜香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