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墟皇临世薪火明途
“薪火寂墟——焚天葬地,混沌……初开!”
随着顾羡之的低喝,那以他为中心展开的、灰白混沌色交织的、触及“有无”真意的、“薪火寂墟大道”的“领域”雏形,骤然……收缩、凝聚、坍缩!
不是崩溃,而是……如同宇宙诞生前、那奇点爆炸的逆过程,将无穷的、代表着“秩序”与“混乱”、“存在”与“终结”、“有”与“无”的、对立统一的、混沌的、浩瀚的、大道的力量,以“薪火”为引,以“寂墟”为锋,以他自身那点触及“有无”真意的、混沌色的、奇异的、无法形容的、“道胎”意志为核心,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向内、压缩、凝聚、坍缩……最终,化作一个……
点。
一个灰白混沌色、却又仿佛超越了所有色彩、所有定义、所有概念、所有“存在”与“非存在”的、奇异的、无法用言语准确描述的、微小、却又仿佛蕴含了整个宇宙、所有世界、一切“有”与“无”的、生灭变化、对立统一、终极奥秘的……
奇点。
这奇点,悬浮在顾羡之眉心前三寸之处,静静不动,却仿佛是整个天地的中心,万物运转的轴心,大道演化的源头。它没有散发出任何威压,任何波动,任何光芒,但它的“存在”本身,就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却又震耳欲聋的、对一切法则、一切秩序、一切混乱、一切存在、一切虚无的、绝对的、本源的、超越了“否定”与“肯定”的、纯粹的……“定义”。
“道”的……奇点。
或者说,是顾羡之此刻,以自身“薪火寂墟”之道,融合、升华、触及“有无”真意后,所能展现的、对自身之“道”的、终极的、本源的、一种……“外显”与“诠释”。
这奇点出现的刹那——
时间,仿佛真的凝固了。
空间,仿佛真的静止了。
万物,仿佛真的失去了“存在”与“非存在”的界限。
那从四面八方、各个维度、以各种难以想象的方式、疯狂倾泻而来的、属于“墟”之眷族、那扭曲怪诞、不可名状的“怪物”的、纯粹的、混乱的、无序的、恐怖的、仿佛能扭曲一切法则、污染一切存在、将一切都拖入最原始、最混乱、最无序的疯狂深渊的、攻击……
如同……梦幻泡影。
如同……镜花水月。
如同……从未“存在”过。
所有的攻击,所有的混乱,所有的扭曲,所有的无序,所有的疯狂,所有的恐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在触及到那灰白混沌色、无法形容的、奇异的、微小的、“道”之奇点周围、那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仿佛“定义”了何为“存在”、何为“非存在”、何为“秩序”、何为“混乱”、何为“有”、何为“无”的、绝对的、本源的、大道“领域”或者说“状态”的瞬间……
就如同……最脆弱的、一触即溃的、虚幻的……光影。
无声无息地,消散、崩解、化为最原始的、混乱的、无序的、然后被那奇点周围、绝对的、本源的、大道的“领域”或者说“状态”,如同鲸吞般,悄然、彻底地……“包容”、“分解”、“转化”、“同化”,融入了那片混沌的、奇异的、无法形容的、“道”的、海洋之中,成为了其壮大、其演化、其“存在”的……一丝、微不足道的、养料。
那扭曲、怪诞、不可名状的“怪物”,其疯狂倾泻的攻击,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激起一丝涟漪,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甚至……没有在那奇点周围、绝对的、本源的、大道的“领域”或者说“状态”中,留下任何一丝一毫的、存在过的“痕迹”。
“嗬……嗬……”那“怪物”似乎也被这不可思议、完全超出了它那混乱疯狂的、简单思维所能理解的、诡异现象,所“震惊”、所“困惑”、所……“恐惧”了?它那三只不对称的、不断变换的、流淌污浊粘液的、混乱疯狂的“眼睛”,死死盯着顾羡之眉心前三寸之处、那个灰白混沌色、无法形容的、微小的、奇异的、仿佛“道”之奇点的存在,发出了更加混乱、更加不成语调的、充满了难以理解、难以接受、甚至隐隐带着一丝……源自生命本能的、对更高层次、更本质、更无法理解的、存在的、纯粹恐惧的……呓语。
顾羡之,静静立于虚空,眉心前三寸,那灰白混沌色的、奇异的、“道”之奇点,静静悬浮。他面色平静,眼神深邃,左眼深处深灰漩涡与右眼深处乳白火焰虚影,不知何时,已悄然隐去,只余下一片纯粹的、冰冷的、仿佛能洞察一切虚妄、看透一切本质的、黑色的、深邃的眼眸。他周身,那层淡淡的、混沌色的、奇异的光晕,也已内敛到极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神秘、深邃、不可测度,仿佛与周围那片绝对的、本源的、大道的“领域”或者说“状态”,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他抬起右手,食指,对着那扭曲、怪诞、不可名状的、散发着混乱疯狂气息的“怪物”,轻轻……一点。
“归墟。”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复杂的法则变化,没有璀璨夺目的光华。
只是简简单单地一点,伴随着一个简简单单的、冰冷的、平静的、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的词语。
随着他这一指点出,那悬浮于他眉心前三寸的、灰白混沌色的、奇异的、“道”之奇点,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又仿佛只是遵循着某种最本质、最原始、最必然的、“道”的轨迹,微微……一动。
然后,那“怪物”所在的位置,那片虚空,连同其内部存在的、那扭曲、怪诞、不可名状的、散发着混乱疯狂气息的、庞大的、仿佛由无数混乱物质强行拼凑而成的、不可名状的“躯体”,以及其内部蕴含的、庞大的、混乱的、无序的、纯粹的、属于“墟”之混乱一面的、金丹期级别的、恐怖的力量与疯狂的意志……
无声无息地,如同被最纯净的、最本质的、最原始的、代表了“虚无”与“终结”的、橡皮擦,轻轻……擦去。
不,不仅仅是擦去,更像是……其“存在”本身,其“存在”的“定义”与“意义”,从根本上,被那奇点所代表的、更高的、更本质的、触及“有无”真意的、对立统一的、“道”的、本源的、力量或者说“状态”,所……“否定”、所……“覆盖”、所……“同化”、所……彻底、干净、不留一丝痕迹地……
“归墟”了。
没有挣扎,没有哀嚎,没有爆炸,没有光芒。
只有那“怪物”最后一点混乱疯狂的、不成语调的、呓语般的、仿佛带着无尽困惑与恐惧的、微弱的……
“嗬……”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绝对的、本源的、仿佛连“存在”本身都模糊了的、寂静。
顾羡之缓缓收回了手指,眉心前三寸,那灰白混沌色的、奇异的、“道”之奇点,也缓缓隐没,重新融入他体内那新生的、玄奥深邃的、混沌色的、“道胎”之中。他周身那绝对的、本源的、大道的“领域”或者说“状态”,也随之消散,周围的光线、声音、空间、时间,重新恢复正常,仿佛刚才那不可思议的、仿佛“道”临世间、抹去一切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唯有原地,那片原本被“怪物”庞大混乱身躯所占据的、如今变得空无一物的、甚至连空间都隐隐呈现出一种奇异的、仿佛被“净化”过、又被强行“填补”上的、更加稳固、更加“干净”的、淡淡的、混沌色的、奇异“痕迹”的虚空,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一切,真实不虚。
顾羡之,以这新生的、触及“有无”真意的、“薪火寂墟大道”的、终极的、“道”之奇点的形态,以一种近乎“道”临世间的、不可思议的、超越了当前境界理解的方式,轻描淡写地、抹去了一尊拥有金丹期级别力量、擅长精神污染与空间扭曲的、诡异难缠的、“墟”之眷族、不可名状的、疯狂怪物!
这,便是他此次绝境突破、触及“有无”真意、凝练“道胎”雏形、演化“道境”之基后,所获得的全新的、更高的、难以想象的、对自身之“道”的理解与掌控,以及那触及“道”之本源的、灰白混沌色的、奇异的、全新的、更高级的、“道力”的……恐怖威能!
虽然,施展这“道”之奇点的终极形态,消耗巨大,对他新生、尚未完全稳固的“道胎”,以及神魂、道心,都是极大的负担,无法轻易、频繁动用。但,这无疑为他提供了一张前所未有的、强大的、足以在某些关键时刻、逆转乾坤、甚至越阶挑战的、真正的……底牌!
“呼……”顾羡之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带着淡淡混沌色光晕的浊气,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却更加明亮、更加深邃。他能感觉到,体内“道胎”的搏动略显急促,灰白混沌色的“道力”也有些虚浮,显然刚才那一击,消耗不菲。但收获,同样巨大。不仅实战检验了新生“道胎”与“道力”的威能,对“薪火寂墟”之道的理解与运用,也更加圆融、更加深入。
然而,就在他稍稍平复气息,准备立刻离开此地、以免再生变故的刹那——
“嗡……”
一种……无法形容的、超越了之前任何一次、甚至超越了“道”之奇点出现时所带来的、那种绝对的、本源的、寂静的、更加宏大、更加古老、更加深邃、更加疯狂、更加混乱、更加恐怖、更加令人绝望的、纯粹的、仿佛源自“墟”之最深处、最源头、最本质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皇”者降临、统御万“墟”、葬送万古的、至高无上、又极致疯狂的、威压与……意志的……
波动。
毫无征兆地,自他体内、自他道心深处、自他新生“道胎”的核心、自他神魂的最本源、自他“存在”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瞬间、每一个“可能”与“不可能”之中……
轰然……降临!
不,不是降临,更像是……被“唤醒”,被“引动”,被……某种更加本质、更加不可抗拒、更加超越了当前维度、当前时空、当前一切认知与理解的、源自“墟”之最根源、最禁忌、最不可名状之处的、存在的、意志的、目光的……
“注视”!
这“注视”,冰冷、疯狂、混乱、古老、深邃、浩瀚、恐怖、绝望……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见到了某种“有趣玩具”、发现了某种“美味猎物”、察觉到了某种“禁忌变数”的、纯粹的、贪婪的、恶意的、以及一丝……难以形容的、仿佛“欣赏”与“期待”的、复杂到极致的……意味。
在这“注视”之下,顾羡之体内那新生、玄奥的、混沌色的“道胎”,猛地……疯狂震颤、搏动,仿佛要炸裂开来!其核心那点触及“有无”真意的、混沌色的、奇异的、“奇点”,更是如同受到了某种同源、却又更加高位、更加本质、更加不可名状的力量的、强烈的、疯狂的、既渴望又恐惧的、共鸣与……吸引!
他体内那灰白混沌色的、奇异的、“道力”,更是如同沸腾的开水,疯狂涌动、冲突,几乎要脱离他的掌控,朝着那“注视”的源头,欢呼雀跃、顶礼膜拜、甚至要……反噬其主,彻底堕入那冰冷、疯狂、混乱、绝望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