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哪儿还有脸活下去。”
“呸…”
……
说这话的都是些老兵,他们从军多年,早已淡忘了像张圳这样初入军营之时对家人的挂念。
张圳平日里虽为人随和,但听到此话怒气也不禁涌了上来。他怒目盯着那几个老兵。
几名老兵仗着自己人多,又见他们只是身穿押运兵的衣服,气焰上更胜一筹,骂道:“怎么小子,不服气是吧,不服气就跟老子比试比试。”
张圳原本只是生气,并不想惹事,但见对方出言不逊,拳头不觉紧握了起来。
秦淮本想拉住他,但对方已经撸起袖子走了过来,其中一人拎起张圳的衣领,一拳便朝张圳的脸上挥了过去,张圳的嘴角顿时流出来鲜血。
此时,另外几人也围了上了,你一拳我一脚,打得张圳根本来不及还手。
秦淮此时忍无可忍,赤手空拳冲了过去,三拳两脚就将他们打退,将张圳护在身后。
几名老兵被一名押运兵的气势压下去,不免让周围的人看了笑话,心中怒火更盛。他们抄起教练场上的武器,又冲了过来,刀枪剑戟都朝秦淮身上招呼。
秦淮原本是想打退他们息事宁人的,但脑筋一转,觉得这也未必不是个机会,便拿出比刚才多三分的气力,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打的他们鲜血直流再也爬不起来。
此时周围看热闹的老兵见自己人吃了亏,赶紧叫来了巡逻兵。往日里,士兵们之间磕磕绊绊动手都是常事,拉开也就算了,但巡逻兵见此次伤势严重,便推搡众人前往镇西王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