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双日,夜半,秦淮照旧按照约定与阿柒碰面。
“今天清晨,郭飞返回西滇了,对外宣称是重病。”秦淮对阿柒说。
“这个阁里预料到了。”阿柒说道,见秦淮一脸不解,解释说:“前日我与你碰头回去之后,阁里就传来消息,说惠丰皇帝病重危及性命,看来镇西王是坐不住了。”
“我原想从郭飞身上寻找机会,看来又得另作他法了。”秦淮说。
“我此次来,就是为了告诉你,阁里料到镇西王会派郭飞回去,那么他身边就缺少了亲信,镇西王手下虽不缺虎将,但都属有勇无谋之辈。阁里希望你能趁这个机会,取得镇西王信任,我们也会在外面尽力配合你。”阿柒说。
秦淮点了点头,二人私语半天,各自原路返回。
接下来的两日,秦淮仔细观察着军中的动静,却无任何可乘之机。
张圳自从伤势完全好了之后,就一直跟秦淮一样干着押运的差事,也与秦淮格外亲近。
这日,秦淮与张圳将当日的粮食份额清运出来之后,就在教练场边闲逛。秦淮问道:“这些日子你伤口可还有疼痛感?”
“没有,已经完全好了,比之前更壮实。”张圳说着,为了这证明自己所说的真实性还朝自己胸口锤了两拳。
秦淮笑笑,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身边走过的几名士兵见到张圳在教练场溜达,在背后窃窃私语。
“这不就是那个逃兵。”
“他也是命大,挨了一箭,又受了五十军棍,还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