苌景云的长枪从侧面刺来,王腾不闪不避,伸手抓住枪尖往怀里一带,苌景云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跟着枪往前扑,王腾另一只手在他后背轻轻一按,他就稳稳站住了,手里的长枪却已经到了王腾手里。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刚才还围着王腾的十来号人,竟然挨个被他撂倒在地,要么胳膊麻了要么腿软了,一个个站都站不稳,却半点伤都没受。王腾站在台中央,道袍连个褶皱都没有,手里还转着刚缴获的长枪,慢悠悠地朝众人拱了拱手:“承让了。”
二队众人坐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震惊根本压不住——刚才十几个人联手,竟然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连素来以快剑闻名的西门吹雪,上台连剑都没来得及出就被打落了台?这一队的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好了好了,都别坐着了。”温念慈提着药箱走了上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他的太极劲卸力的时候带了点暗劲,都有点麻是不是?我给你们扎两针就好了。”
她蹲下身,从药箱里取出银针,手法极快地在每个人的肩井、曲池等穴位上扎了几针,不过片刻功夫,众人就觉得麻木的手脚重新恢复了力气,刚才的酸胀感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霍晓川在台下看得哈哈大笑,跳上台拍了拍王腾的肩膀:“行啊你,功夫没落下!”
“那是,我天天跟着你练,哪敢偷懒。”王腾摸着脑袋笑,还不忘瞥了眼旁边的陈朵,“不然下次老大你又点我,我打输了多丢人。”
二队众人揉着已经恢复知觉的胳膊腿,纷纷开口嘟囔:“这也太邪门了,我们都还没感觉怎么打呢,稀里糊涂就败了?”
温念慈手里的银针还没来得及收,已经快步走到巴尔斯身边,伸手按了按他肩窝和虎口刚才被铁胆打中的位置,指尖运劲揉了两下,用特殊能力吸收了他的伤势:“还好他收了力道,就是暂时麻了筋脉,回去揉两天就好。”巴尔斯活动了下胳膊,只觉得已经没什么大碍,忍不住瓮声瓮气地叹:“这也太快了吧?我们手里的家伙都还没抡热呢,这就输了?”
霍晓川在台下听得直乐,跳上来冲众人摆了摆手:“行了,知道你们不服气,可这就是一队和二队的差距——我们练的都是制敌的真本事,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架子,真打起来讲究的就是一招制敌。你们要是一味追求招式好看、动静大,那可就落了下乘了,真上了战场是要吃亏的。”
底下的周航见状,摇了摇头自言自语:“以前他近战厉害,他们要是能拉开距离远程偷袭,说不定还有机会。可这小子最近刚把双铁胆和两仪球功练到精通,以前远程的短板早就补上了!他们要是真敢跟他拉开距离,等着他们的就是铁胆跟加特林似的往身上扫,那输得更快!”
旁边的戚清玄点点头,撇着嘴道:“这家伙都快赶上我了。”旁边的一队众人听见他这话,纷纷作出呕吐的表情,戚清秋直接一巴掌拍在她弟弟戚清玄头上,笑骂道:“你啥时候学的这么不要脸了?”
戚清玄捂着脑袋嘿嘿一笑,忙不迭地找补:“我这不也是实话?王腾这铁胆老大亲自找老年人保健品厂打着关爱社区老年人旗号订的小号老年人保健手盘球,老大说的义正言辞,人家厂里都感动了还给打了折。能练得这么快,还不是老大的功劳。”
众人听了这话都无奈地笑了笑——自家老大有时候确实没个正形,可为了提升他们的实力,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哪怕是这种旁门左道的主意都想得出来。
白雪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挑了挑眉故意装出严肃的模样:“戚清玄,你是不是在背地里说老大坏话呢?当心我去给他吹吹枕边风,让他好好‘照顾照顾’你。”
周围众人闻言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谁不知道霍晓川最宠白雪,真要是让她吹了枕边风,戚清玄接下来半个月的对抗训练指定得被老大单独“关照”,非得脱层皮不可。
戚清玄赶紧连连摆手作揖,那张平时总带着点病怏怏的脸此刻满是讨饶的神色:“嫂子我真不敢了!下次老大再干这种抠门事,我第一个帮他找补,就说老大这是节俭朴素,把经费都省下来给我们买补给了,行吗?”
白雪满意的笑了笑,朝他点点头:“算你小子懂事,下不为例。”说完就凑到陈朵身边,俩人抱着胳膊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