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龙渊和道衍和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连肺都快炸了——他们本想上门砸场子,结果反倒成了白家药效的活广告,这脸丢得堪称前无古人。二人哪还敢多留,捂着肿得老高的脸,连句场面话都没敢放,急匆匆架着几个刚缓过劲的保镖,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连头都没敢回一下。
白泽看着几人狼狈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拿起话筒轻轻敲了敲,清亮的声音瞬间压过了现场嘈杂的议论:“各位媒体朋友,武道界的同道们,刚才的药效大家也都亲眼看见了,我就不再多做赘述。”
他顿了顿,抬手指向会场后侧的通道,语气带着十足的诚意:“今天辛苦诸位跑这一趟,我们白家在后楼宴会厅备了薄酒,算是给大家赔个不是。如果有对我们白家新药感兴趣、想谈合作的朋友,咱们晚宴上慢慢聊,我白某保证知无不言。”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炸开了锅,乌泱泱的人群瞬间朝着白泽涌了过来,有凑上前问药效细节的,有递名片谈合作意向的,还有记者举着话筒追着要专访的,把白泽围了个水泄不通。
霍晓川几人见状不欲多留,刚准备趁着混乱悄悄离场,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晓川,留步。”
几人回头一看,正是白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老人家脸上带着笑意,上前一把拉住霍晓川的胳膊:“别急着走,吃完晚宴再走,我老头子还有些话要跟你说。”
霍晓川自然不好驳老人家的面子,笑着点了点头,跟着白老爷子一行人往后楼宴会厅走。
刚推开宴会厅的大门,众人便被眼前的景象晃了晃眼。整个宴会厅足有上千平米,穹顶吊着数十盏水晶吊灯,暖金色的灯光倾泻而下,映得地面铺的米黄色大理石都泛着温润的光。四周的餐台边摆着盛放的香槟玫瑰,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和红酒的醇厚香气,长桌上铺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象牙白桌布,鎏金餐具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世家大族的考究气派。
宾客们陆续入场,很快便各自找位置落座。白老爷子特意拉着霍晓川坐在自己身边,等周遭的喧闹稍微平息了些,老人家才侧过头,看着霍晓川笑了笑:“你今天故意扇那两巴掌,是早就算好的吧?”
霍晓川端着茶杯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白老爷子,眸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勾了勾唇角,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笑着喝了口茶。
旁边坐着的周航听得一头雾水,凑过来戳了戳霍晓川的胳膊:“霍哥,这是什么意思?我刚才还以为你是怕白雪被欺负,上去替她出头呢,合着还有别的打算?”
“你啊,就是脑子太直。”戚清玄在旁边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地剥着橘子,“霍哥这是故意的呢。你想啊,咱们几个最近一路顺风顺水,别说实战了,连个像样的对手都碰不到,时间久了修为再高也都是花架子。今天故意把少林寺和武道协会都得罪狠了,往后明里暗里的麻烦肯定少不了,这不就是现成的练手机会?”
“没错,我当初主动去摆擂台,也是抱着这个想法。”田晓芃靠在椅背上,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唇角带着点玩味的笑,“你倒好,一出手就把京都第一纨绔和少林寺都得罪死了,这下咱们以后可有的忙了,不愁没实战的机会。”
话音落下,他抬眼扫过几人,眸底闪过一丝冷光:“等着看吧,就这一两天,那些藏在暗处的牛鬼蛇神,也该都露露头了。”
周航听得眼睛瞪得溜圆,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我还以为你打这两个人,一人一个巴掌是为了给白雪出气呢,原来是抱着这种想法!这下你打的可不是单纯两个人的脸,是明晃晃打了少林寺和武道协会的脸,这以后麻烦还能少吗?”
霍晓川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了一下,眉梢微挑,语气漫不经心却藏着锋刃:“要的就是这麻烦,你们最近都太安逸了。”
坐在霍晓川另一侧的白雪闻言,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指尖揪着裙摆小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忐忑:“晓川哥,我还以为你要怪我呢……今天是我太冲动了,没忍住先动了手,差点打乱你们的计划。”
霍晓川侧头看她耷拉着眉眼的模样,眉梢的冷意淡了些,语气比平常软了不少:“我怪你干什么?就算你刚才不出手,我也会拦住他们的。让他们在白家地盘上撒完野还大摇大摆离开?惯的他们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