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龙渊原本看着白雪的倩影,眸底还浮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淫邪,见人忽然拦在跟前,那点龌龊心思瞬间被怒火烧得一干二净。他往前踏了一步,语气阴鸷得能滴出水来:“白雪,你这是什么意思?要挡我武道协会的路?”
白雪嗤笑一声,抱着剑抬眼扫过他,语气里满是嘲讽:“哦?武道协会什么时候成你第五家的私产了?你爸是会长,武道协会就是你家开的,协会里的武者全是你家的走狗是吗?这就是你的意思?”
“我没说这个!”第五龙渊被她怼得一噎,梗着脖子硬声道,“今天我是代表武道协会来办事的,你拦着我们不让走,就是跟整个武道协会作对!”
“好啊,既然你是代表武道协会来的。”白雪挑了挑眉,朝着他伸出手,指尖白皙如玉,语气却冷得很,“把外派令拿出来,把协会的调派文件拿出来。只要你能拿出盖着协会公章的文书,我立刻给你让路。”
第五龙渊哪有什么文件?他本就是带着道衍来找茬的,这下直接哑口无言,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旁边的道衍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厉声呵斥道:“怎么,你们白家莫不是被我发现了偷取少林寺丹方的秘密,想要杀人灭口不成?”
“我们从没想过杀人灭口。”白雪的目光扫过他,声音清亮得传遍全场,“但你刚才当着这么多媒体的面污蔑我白家偷丹方,总要有个说法。不能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放完狠话拍拍屁股就能走,真当我白家是好欺负的?”
话说到这份上,霍晓川带着周航、戚清玄等人默默站到了白雪身后,几人往出口处一堵,直接把路堵得严严实实。第五龙渊眼神一冷,给身后的四个保镖递了个眼色,那四人瞬间齐齐上前,周身内力翻涌,朝着白雪就攻了过去。
白雪早有防备,手腕一抖便抽出了腰间的紫薇软剑,剑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一套凌厉的辟邪剑法施展开来,剑招快得只剩道道残影,不过两息时间,就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宗师境保镖的手筋齐齐挑断,两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后面两个大宗师级别的保镖见状脸色一变,刚要合力围攻,几枚冰魄银针顺着剑招飞射而出,直取两人面门。那两人连忙运气抵挡,就这一停顿的功夫,白雪已经飞身上前,葵花宝典的身法配合辟邪剑法的刁钻剑路,打得两人丝毫没有还手之力。不过数十招,其中一人便露出了破绽,白雪手腕一转,直接割断了他的手筋。
另一个保镖见状眼中狠色一闪,趁着白雪收剑的空档,凝聚全身内力一掌朝着她后背拍去。白雪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左手顺势抽出右边腰上挎着的金蛇剑,身子顺势往后一仰,金蛇剑贴着她的胸前鼻尖往后一刺,以一种诡异到极致的角度带出一阵金芒,正好刺穿了那保镖的手掌。
“啊——”那保镖惨叫一声,手掌被金蛇剑扎了个对穿,鲜血瞬间喷涌而出。白雪一个闪身躲开血迹,手腕一抖将金蛇剑上的血珠甩落在地,剑尖指着第五龙渊和道衍,冷声道:“你们武道协会好生霸道,污蔑完人就率先动手打人是吧?幸亏本小姐还有点底子,要不然今天真要被你们欺负了去。”
全场哗然,记者们的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把第五龙渊几人出手伤人的场面拍了个清清楚楚。田不凡见状冷哼一声,闪身落到双方中间,目光扫过第五龙渊,语气里带着压制不住的怒意:“你们没有半分证据就公然污蔑白家,武道协会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我田不凡也是武道协会的注册会员,怎么不知道协会什么时候腐败成这个德行了?第五公子,不知道你在武道协会担任什么职位,凭什么能代表整个协会?”
第五龙渊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只是协会的执事。”
“哦?只是个执事?”田不凡笑了,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既然只是个执事,你凭什么代表武道协会?就因为你爸是会长?”
道衍见势不妙,连忙在旁边打圆场:“今日我们并没有代表武道协会,只是看到少林寺失传的丹方在此,所以想替少林寺讨个公道。”
霍晓川从后面走了出来,嗤笑一声:“哦?刚才还说代表武道协会,现在又改口代表少林寺了?你是少林寺主持吗?凭什么代表少林寺?你在少林寺是什么身份,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代表千年古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