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多亏了龙渊少爷出面调停，不然今天这局面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呢，果然是少年英才，气度不凡啊。”
第五龙渊站在人群中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应对着周遭的恭维，显然对这样的场面早已习以为常。他一边随口应和着凑上来搭话的人，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等落在霍晓川所在的方向时，眼底忽然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他对着围在身边的人微微颔首示意，转身拍了拍身旁苏曼的胳膊，抬脚就朝着霍晓川几人的方向走了过来。
周围的人见状很是识趣地让出了一条路，不少人的目光也跟着落到了霍晓川几人身上，暗自猜测这几个面生的年轻人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让第五龙渊主动上前搭话。
第五龙渊走到几人面前站定，目光落在霍晓川脸上，很自然地朝他伸出了手，语气带着几分真切的欣赏：“你就是霍晓川吧？我听说你好几次了，省武道大会上力压群雄拿了冠军，早就想认识认识了。”
霍晓川没想到他会主动过来搭话，微微愣了瞬，随即伸手稳稳回握，神色平静地点头：“我是霍晓川，第五少爷客气了。”
第五龙渊笑了笑，握着的手稍一用力才松开，语气坦然：“不用这么见外，咱们都是为了龙国出力。对了，你之前拿出的那几个古方我也有所耳闻，帮药企攻克了不少难题，赚了那么多钱是其次，关键是救了不少疑难杂症的患者，说明你这配方是真的好，我很佩服。”
站在第五龙渊身后的苏曼眸光淡淡扫过霍晓川，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仿佛全然忘了当初在省武道大会门口堵人要微信的事，一副初次见面的陌生模样，丝毫不见尴尬。
两人客套着寒暄了几句，场面话说得周全得体，霍晓川心里却明镜似的——第五龙渊说的全是些滴水不漏的场面话、客套话，看似热络亲近，实则半分真心也无，显然是受过最标准的社交训练，圆滑得有些虚伪。
【叮！检测到气运之子第五龙渊，击败他可开启《越女剑》副本。】
霍晓川神色不改仿佛没听见系统提示音，几句不咸不淡的寒暄过后，第五龙渊也没再绕圈子，话音一转便直接道明了来意，目光落在霍晓川脸上，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笑意：“霍兄弟这么爽快，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我这次来，其实是冲着你手里那些古方来的——你开个价，只要愿意把配方卖给我，多少钱都好商量。”
霍晓川闻言眉梢微挑，脸上神色没什么变化，语气平淡地回绝：“实在对不住第五少爷，那些古方我早就全权交给公司运营了，我在公司里只占股份，配方的处置权不在我手里，没法私下卖给你。”
霍晓川心里冷笑一声，瞬间摸透了第五龙渊的算盘。先前那些虚头巴脑的寒暄恭维全是铺垫，绕了这么大的圈子，原来真正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自己手里的古方。这哪里是来谈买卖的，摆明了是仗着身份要强取豪夺，怕是早就查清楚了古方的价值，今日在酒会上撞见，便想着直接拿捏自己这个“没背景”的新晋冠军。
“不过是价钱的问题罢了。”第五龙渊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嗤笑一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底气，“你那些股份每年能分多少红？我出十倍的价，直接买你所有古方的全部权益，这个价格，总够对得起你了吧？”
霍晓川还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没半分松动：“不是钱的事。现在古方的所有权已经归属于公司，跟我个人没有关系了，我确实没有权利处置。第五少爷要是真感兴趣，大可以去找公司的管理层谈合作，我这边实在是无能为力。”
第五龙渊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了敲，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施压：“看来霍兄弟是不准备给我这个面子了？”
霍晓川神色依旧平静，不卑不亢地答道：“不是不给第五少爷面子，是我确实没有处置权。要是古方在我个人手里，白送给您都不是问题，但现在权属在公司，我实在做不了这个主。”
第五龙渊闻言冷哼一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淬了冰似的死死盯着霍晓川，周身的温度仿佛都跟着降了几分。